你、***在胡說八道什么？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又背第二段，然后第三段。，旁邊的女HR完全傻了，手里的筆掉在地上都沒反應過來。王國棟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，額頭上開始往外冒汗。，我停下來，看著王國棟：“王總，這論文寫得真不錯，是吧？尤其是第三段實驗數據那一節，您當年可是拿著它……換了不少錢啊。”，整個人都在發抖：“你、***在胡說八道什么？！胡說八道？”我笑著從他的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個錢包——他習慣在老式錢包的夾層里放一張舊照片，“這張照片是你2008年拍的，對嗎？當年你給了導師一萬塊錢現金的證據，你記得嗎？他用這筆錢給他女兒買了架鋼琴……哦對了，照片里那架鋼琴上，還貼著那家琴行的標簽。”。，只有空調的嗡嗡聲。，嘴唇動了動，不知道該說什么。“保安！叫保安！”王國棟突然大吼。“叫吧。”我說，“叫來保安之前，我覺得我應該先把這些信息發到網上去——我剛才背的那個論文，原作者的姓名你還沒來得及改掉呢，叫鄭曉宇，對吧？他現在應該還在某個網站上掛著‘尋找當年實驗室被抄襲的真相’的帖子吧。”，我一個側身躲開了。“***是誰派來的？！”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，“是鄭曉宇的家人？沒有人派我來。”我收起笑容，盯著他的眼睛，“我就是個來面試的普通大學生。只不過，我會的不只是搬磚——我還會背論文。”，我把簡歷從女HR面前抽回來，撕成兩半，扔在了桌子上。“謝謝您的面試，王總。祝您今晚睡得好，別夢見李瑞杰就行。”
我轉身走出會議室，關上門的瞬間，聽到里面傳來什么東西被砸在地上的聲音。
走進電梯的時候，我的腿軟了一下，差點沒站穩。
剛才那一切，我是在賭。
我賭的就是這個“超憶系統”給我的信息是真的。結果，不僅是真的，還精準到令人發指。那段論文的第一作者確實是李瑞杰，但王國棟的包里確實還放著當年那張照片——系統連那個細節都標注出來了。
電梯門打開，我走出天佑大廈，站在門口大口地喘氣。
陽光很刺眼，但我感覺自己像是從地獄里走了一趟。
突然，手機響了。是我媽打來的。
“面試怎么樣？”
“沒過。”
“你……”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，“算了，回家再說吧。”
掛斷電話的時候，我突然感覺到有一道視線鎖定在我身上。我回頭看了一眼——天佑大廈對面的一輛黑色奔馳里，有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正隔著擋風玻璃看我的方向。
她伸出手，朝我招了招。
我正要走過去，手機又響了，是室友發來的消息：“辰哥！你火了！有人在內部論壇上發你面試的視頻了，標題叫‘天佑集團面試現場，HR被當場打臉’！”
我看了眼視頻，是有人在會議室外面錄的，雖然只有十幾秒，但王國棟摔東西那段已經被傳瘋了。
評論里都在猜我是什么人。
有一層樓是這么寫的：“這哥們兒是超人嗎？他背論文那段是真的假的？”
下面有人回：“真的，我去查了原論文，一字不差。”
我看著手機屏幕，突然有點恍惚。
我的超憶系統，到底能用來干什么？
就在這時，那個女人從那輛奔馳上下來，朝我走了過來。她穿著一件白色襯衫，扎著馬尾辮，看起來三十出頭，臉上帶著一種讓人說不清是笑還是算計的表情。
“顧北辰，是吧？”她遞過來一張名片，“我叫沈秋水。”
我接過名片，上面只印了一行字：獨立信息顧問。
“有人出價五百萬，要買你的記憶。”她直勾勾地看著我，“怎么，有興趣嗎？”
“五百萬？”我重復了一遍這幾個字，感覺自己的聲音有點飄。
沈秋水靠在車門前，雙手抱在胸前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那種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剛出土的古董——值錢，但不確定真偽。
“對，五百萬，買了你的記憶。”她說得輕描淡寫，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不過不是買你的全部記憶，只是買你剛才在會議室里用的那種能力。”
“什么能力？”我裝傻。
沈秋水笑了，笑容里帶著一點譏諷：“別裝了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干了什么？王國棟在會議室里被你當眾扒皮的事，五分鐘之內就傳遍了天佑集團的整個中層群。現在他的膝蓋還在抖呢。”
我盯著她，腦子里那股“清晰感”又開始活躍起來。我能感覺到，沈秋水的記憶像一層薄霧一樣浮現在我的意識邊緣——但我還無法主動“觸碰”她，只有靠得很近或者她情緒波動很大的時候，我才能感受到。
這說明，我的能力還處于初級階段。
“五百萬，聽起來很多。”我說，“但問題是，我為什么要賣？”
沈秋水的表情變了變，笑容收斂了一分：“你覺得你還能在這里安全地待多久？你在天佑集團鬧了這一出，你以為只是得罪了一個中層領導？”
我沒說話。
“王國棟背后站著的是林氏財團。”沈秋水把手機屏幕轉過來給我看，上面是王國棟的微信頭像，他朋友圈的封面照是一個豪華派對現場，**里站著一個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，戴著金絲眼鏡，氣質優雅得像從雜志封面走出來的。
“林墨軒？林氏財團的總裁？”我問。
“對。”沈秋水收起手機，“王國棟是他的人，專門負責給林氏財團**‘特殊人才’。你今天把王國棟打臉了，就等于給林墨軒臉上糊了一巴掌。他這種人最不能忍的就是被人當眾揭短。”
她說著，從口袋里掏出一張什么卡，扔給我：“拿著，上面有我的私人號碼。想通了就來找我，我給你安排的住處和安全屋，比你住在出租屋里安全一萬倍。”
那張卡落在我掌心里，輕飄飄的，像一張名片，但又厚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