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口接一口地吃了起來。
魚肉一塊一塊地消失。紫蘇葉被她連著魚肉一起吃了。第二杯茶喝完了，又倒了第三杯。
醫生快步走到床邊，拿起她的手摸了摸脈搏，又看了看她的面色。
"不可思議。她的吞咽反射完全正常了，而且沒有任何嘔吐的跡象。這兩個星期以來，第一次。"
大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"宋——"
他說不出別的話。
海倫把碟子里最后一塊魚肉吃完了，連碟底的湯汁都用面包片蘸著抹干凈了。
"宋，我想喝粥。你能不能給我熬一碗白米粥？配上這個……紫蘇。"
"能！我這就去！"
我端著空碟子轉身往外跑。
路過黛安身邊的時候，她一動不動地站在門框旁。
她的嘴緊緊抿著，一個字都沒說。
阿儂手里那碗沒動過的藥膳粥，還端在手上。
接下來的一個星期，我天天泡紫蘇茶，頓頓做紫蘇蒸魚或者紫蘇蛋花粥。老**的食量一天比一天大，臉色從灰白變成了淡粉。
**天，她拄著拐杖下了床，在臥室里走了十步。
第六天，她在蘇珊的攙扶下走到了花園，坐在長椅上曬了半個鐘頭的太陽。
第八天，她坐在餐桌前吃完了一整碗米飯配紫蘇炒雞蛋。
醫生復查完連說了三遍"奇跡"。
"宋是我的救命恩人。"
在一次晚飯上，海倫當著全家人的面說了這句話。
"從今天起，宋是我的專屬廚師。誰都不許為難她。"
大衛給我漲了工資，從六千漲到九千澳元。另外給我換了一間更大的臥室，有獨立的衛生間，還配了一臺翻譯平板。
黛安在廚房里見了我，不敢高聲說話了。有一回我提了一句洗衣房的水龍頭漏水，第二天就有人來修好了。
我開始有了一點底氣。
閑下來的時候，我滿莊園轉悠，開始認真打量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