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西裝外套，只穿著一件黑色襯衫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結實的小臂和腕上的名表。
他手里，同樣拎著一根鋼管。
逆著刺眼的車燈，他像從地獄里走出來的修羅。
眼神比深夜的停車場，還要冷上千百倍。
「動我的人。」
他開口，聲音低沉沙啞，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。
「誰**給你的膽子？」
接下來的畫面，是單方面的**。
沈澈的動作快、準、狠，每一擊都朝著最疼的地方去。
鋼管揮舞的風聲，混著骨頭撞擊的悶響和男人們撕心裂肺的慘叫，在空曠的停車場里回蕩。
不過一分鐘。
三個壯漢全都躺在地上，抱著斷掉的胳膊和腿，像死狗一樣哀嚎。
沈澈隨手扔掉那根已經變形的鋼管。
“哐當”一聲，在寂靜中格外刺耳。
他轉身，一步步朝我走來。
我依舊站在原地，站在那片刺眼的光暈里，手里還死死攥著那瓶沒來得及用的防狼噴霧。
沒有驚慌，沒有后怕，甚至沒有一絲表情。
沈澈停在我面前，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。
他眼中的滔天怒火，在看清我的那一刻，慢慢退去，轉為一種復雜的探究。
「你好像，一點都不怕。」他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我看著他，緩緩舉起我的手機。
屏幕亮著。
上面顯示著「錄音中」的紅色字樣。
計時：一分二十秒。
「沈總，打斷他們的腿，只能解你一時之氣。」
我收起手機，平靜地直視他深不見底的眼睛。
「錄下他們的口供，拿到林薇薇買兇傷人的證據，讓她身敗名裂，把牢底坐穿。」
「這，才叫復仇。」
沈澈看著我，沉默了。
良久。
他突然低低地笑了。
那笑聲里，帶著一絲病態的愉悅和欣賞。
「喬然。」
他叫我的名字，尾音微微上揚。
「你比我想象的，還要辣。」
4
沈澈以「人身安全受到嚴重威脅」為由，強行住進了我的公寓。
我沒同意。
他直接讓保鏢把他的行李搬了進來，堆在了我的客廳。
理由冠冕堂皇。
「林薇薇還沒解決，你一個人住，我不放心。」
「我的項目繼承人，不能出任何差錯。」
我的公寓客廳，氣氛僵硬得能結出冰來。
沈澈大喇喇地坐在我的真皮沙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