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她警惕地看著我。
“帶你去見她?！蔽抑噶酥复蟮罱锹淅锬桥_通電的巨型冰柜。
那是這間破敗道觀里唯一現代化的東西，也是我這三年來全部的指望。
我拖著蘇晚，一步步走向冰柜。
“跪下?！蔽乙荒_踢在她的膝彎上。
蘇晚悶哼一聲，雙腿一軟，卻死死撐著沒有跪倒。
“我不跪?！彼а狼旋X地說。
“由不得你。”我猛地按住她的肩膀，試圖將她壓下去。
蘇晚拼命掙扎，哪怕手腕被繩子勒出了血痕，也絕不肯彎曲膝蓋。
“你憑什么讓我跪她？”她仰起頭，眼眶通紅地瞪著我。
“憑她被你害得躺在這里三年！”我怒吼，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周浩見狀，立刻湊了上來。
“坤哥，對付這種硬骨頭，就得來點狠的?！?br>他說著，抬起腳就要往蘇晚的膝蓋上踹。
“滾開！”我一把推開周浩。
周浩毫無防備，被我推得一個踉蹌，差點摔倒在地。
他臉色變了變，但還是強忍著怒意陪著笑臉。
“坤哥，我這不是想幫你嗎？”
“我說了，別碰她?！蔽依淅涞乜粗八难荒鼙荒氵@種人弄臟?！?br>周浩的臉徹底黑了，他咬了咬牙，退到了一邊。
我轉過頭，重新對上蘇晚倔強的目光。
“跪下，向晴晴懺悔。”我壓低聲音，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蘇晚看著冰柜玻璃上那層薄薄的白霜，突然笑了。
“懺悔？我為什么要向一個**者懺悔？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！”我反手給了她一巴掌。
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道觀里格外刺耳。
蘇晚的臉偏向一邊，嘴角溢出一絲鮮血。
她慢慢轉過頭，眼神里沒有憤怒，只有深深的憐憫。
“葉坤，你睜大眼睛看看清楚，躺在里面的到底是誰？”
我愣了一下，下意識地看向冰柜。
透過玻璃，我能看到晴晴安詳的睡顏。
那是被我用無數金錢和儀器小心翼翼維護了三年的容貌，怎么可能會錯？
“你還想耍什么花招？”我冷笑。
“三年前，她搶走了我的身份，搶走了我的臉，甚至篡改了你的記憶。”蘇晚的聲音不大，卻字字如刀。
“你閉嘴！”我頭痛欲裂，腦海中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瘋狂撕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