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尋。這個城市里，藏著很多像你一樣的人。只不過，大多數都被‘清理’掉了。”
我感覺喉嚨發緊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她往前走了兩步，這一次我沒退。她站在我面前，幾乎是貼著臉，壓低聲音說：“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。”
她打開手機地圖，點了三個坐標。每個坐標上都標注著一家公司的名稱和人名。
“這三個，是放*****人的**。”蘇筱說，“我的債務，全在他們手里。利息滾了三年，本金翻了十倍。我還不起了。”
她說著卷起袖子，手臂上密密麻麻的**和刀疤觸目驚心。我胃里一陣翻涌。
“我不是讓你**。”蘇筱放下袖子，“你只要讓他們的不動產消失就行。大樓、工廠、倉庫——任意一棟。讓他們破產，讓他們滾出這座城市。這就是我的條件。”
“如果我說不呢？”
她笑了。笑得特別燦爛，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機。
“那我就在你面前燒掉自己。”她點燃打火機，藍色的火苗**著她的手腕，“然后報警，說我在給你展示能力的時候被你逼得自殘。你覺得，以你現在被公司‘精神不穩定’的記錄，**會信誰？”
火苗燎上她的皮膚，空氣中立刻彌漫出一股焦糊味。我喊道：“停下！”
她沒停。火苗燒得更旺了，她咬著牙，額頭上全是汗，但眼睛死死盯著我：“你就不能想想辦法？你怕什么就讓什么消失——”
恐懼裹挾著憤怒，鋪天蓋地地涌上來。我閉上眼，腦子里炸開一團白光。三秒——火，消失。
蘇筱手腕上的火焰在空中憑空蒸發，像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一口吞掉了。只剩一縷青煙裊裊升起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皮膚，滿意地笑出聲來。“這就對了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站在富麗華酒店對面，手里攥著蘇筱給我的地址。酒店門口車水馬龍，玻璃幕墻反射著霓虹燈的光。頂層宴會廳燈火通明，隱約能看見觥籌交錯的人影。
“看見那棟樓了嗎？”蘇筱站在我旁邊，下巴朝酒店揚了揚，“富麗華一號樓，恒大地產的旗艦項目。第一筆債，就從它開始。”
“這是三條人命的事。”我說。
“這是公平。”她糾正我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