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，"你要是識相，大志說可以多給你兩萬塊搬家費。你看看你住的那個破房子，換個好點的小戶型也是積德。"
我媽笑了一下。
那個笑真的很奇怪，一點苦澀都沒有。
反而像是聽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。
"行，我記住了。"
她拎著菜走了。
第三件：我的頂頭上司突然找我談話。
"陳旭，**打電話來了，說你最近情緒不穩，問我能不能給你放個假。"
"他憑什么？"
"他說你阻撓他的離婚，精神狀態不好，怕影響工作。"
"這是誣告！"
上司嘆了口氣。
"**還說，他認識咱們副總，暗示讓我多照顧你。你知道這種話在公司里傳開是什么效果。"
三面**。
我爸要錢，錢麗華要房子，錢雅婷要趕我媽走，甚至連我的工作都被牽連進來。
晚上回到家，我把三件事跟我媽說了。
她坐在飯桌前，撥弄著碗里的米飯。
"慌什么。你見過河里漲水嗎？"
"什么意思？"
"水漫到最高的時候，才是退潮的開始。"
她放下筷子。
"讓**再得意七天。七天之后，到站了。"
她說"到站了"三個字的時候，眼睛里有一種光。
我突然有個很荒唐的感覺。
這一切，都在她的計算之內。
第八章
簽協議的前三天，事情變得更離譜了。
我爸跟錢麗華不知道從哪搞了一把備用鑰匙，趁我上班的時候進了家門，開始"清點財產"。
我下班回來，發現客廳的柜子被翻了個底朝天。
我爸正拿著一個紅木**研究，錢麗華在旁邊指揮。
"這個**是不是值錢？別亂放，回頭拿去找人估個價。"
"放下！"
我沖過去搶。
"這是我家的東西！"
"你家？"我爸冷笑，"這個家有一半是我的，我看看自己的東西怎么了？"
"你都要離婚了還說是你的？"
"法律上，離婚前就是共同財產。"
錢雅婷不知道什么時候也來了，靠在門框上，翹著二郎腿。
"陳哥，你就別掙扎了。這房子里值錢的東西，我們律師都會列清單的。"
我握著紅木**的手在發抖。
這個**是我**。
里面放的是她的生日，父親節，母親節，三十五年來全家人送她的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