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都塞進包里:“霧散了,我們趕緊往北走,護林站還有八公里,天黑前肯定能到。西邊不能去,我們繞著走。”
剛拉開門,林野就踩到了什么軟乎乎的東西,低頭一看,是半邊染血的迷彩服袖子,衣服胸口還印著“護林”兩個字,袖子斷口齊整,像是被什么東西咬下來的。
看來剛才那聲槍響,真的是巡護的護林員遇上它了。林野咬了咬牙,拽著蘇曉往北邊出發:“加快速度,我們到了護林站就能叫人過來搜救。”
沿著地圖上標的巡山路走了大概三個小時,前面忽然出現一道山溝,溝里的石頭都露著,水干得見底——就是老守林人說的“水枯別入溪”。
兩人正準備繞著溝邊走,忽然聽見溝對面傳來輕輕的**。林野舉起望遠鏡一看,溝底躺著一個穿迷彩服的護林員,腿被咬掉了一大塊,血把石頭都染紅了,還剩一口氣。
“是剛才的護林員!”蘇曉就要往下爬,被林野拉住:“水枯不能入溪,老守林人不會平白無故寫這句話。”
“可是他還活著啊!”蘇曉掙開他的手,“總不能放著不管吧?”
林野沒辦法,握緊**跟著往下走。到了溝底才發現,山溝盡頭有個黑漆漆的山洞,洞口堆著不少動物骨頭,還有幾個銹掉的罐頭盒——就是那個紅色叉標的“窩子”。
護林員看見他們,掙扎著抬起手,嗓子里呼嚕呼嚕響,只吐出半句話:“它……它不是野獸……它在……”
話沒說完,手就垂了下去。林野心里一沉,剛要把人往背上拖,忽然聽見山洞里傳來輕輕的響動,一團灰黑色的影子慢慢走了出來。
那東西站在洞口,足足有兩米多高,身形像人,可全身覆蓋著粗硬的灰毛,臉是人的輪廓,可嘴往前凸,露出四顆長長的獠牙,手里還攥著半塊帶血的徽章,正是剛才那個護林員的。
林野一下子反應過來——老守林人當年引它到西邊,根本沒**它,這東西一直藏在這兒,吃山里的動物,偶爾還有迷路的人。
他把蘇曉護在身后,舉起**對準那東西,手指扣住扳機,可那東西居然沒沖過來,只是歪著頭盯著他們,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,像是在說什么。林野的手指頓在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