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動。
「我自幼習武,一點風寒不過是睡一覺就能好的事情。」
「那你為何……」我沒敢說下去,怕自己碰觸到那個早已想到的答案。
「為何?你說呢,云溪。」他溫柔地看著我,我仿佛要溺死在他的眼睛里。
「你是故意引我來陸府。」我有些氣惱,怨他如此折磨我。
「我只讓小廝說我染了風寒,可沒有說讓你來看我。」
「是我母親非要來,她感念你送的栗子糕。」我迫切地想扳回一局。
「那你呢,云溪,你想來嗎?」他直直地盯著我,眼神赤誠又緊張。
我低下頭,靜默不語。一時之間只聽得到兩人的呼吸聲。
我能感受到頭頂的呼吸聲越來越灼熱,抬頭望向他,他眼里滿是期待與渴望。我的心也被融化了。
只是我心中羞惱,不知怎么開口。
見我許久不說話,他求饒說道:「是我不好,是我故意讓小廝說我染了風寒。想讓你來看我。」
「為什么?」我明知故問。
他語氣無奈又寵溺。
「因為我喜歡你。我怕我再不開口,你要和我當一輩子的筆友。」
我未曾料想,他說得直白又坦誠,臉頰發熱,不敢直視他。
他卻不依不饒:「云溪,你喜歡我嗎?還是你只把我當作知己好友?」
喜歡嗎?我想應該是喜歡的。不然我不會和一個陌生男子通信那么久,也不會在聽到他生病時著急無措。
我抬頭望著他的眼睛,在他眼底的期待消散前,鄭重地說:「我也喜歡你。」
陸峰方才緊繃的嘴角驟然松緩,望著我笑了起來……
9
陸峰第一次見周云溪,是在一次宴會上。那時,楊行川剛進入虎威營,他和幾個同僚正好借機為新人接風。
有個姑娘來尋楊行川,不知楊行川吊兒郎當地說了什么,將那姑娘氣走了。
陸峰的眼睛還沒從姑**身影離開,就聽到同僚打趣:「楊兄弟好福氣,還沒成親周小姐就黏你黏得緊。」
原來是楊行川的未婚妻,可惜「羅敷有夫」。陸峰有一瞬失落,但他并未放在心上。
父親在他幼時就犧牲在戰場上,寡母撫養他不易,他的目標是要重振陸家門楣。是以他雖然已經二十三歲,但從未涉足情愛之事。
后來,楊行川多次叫他喝酒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