條的間距單獨拉出來看，不可能發現規律。即便發現了，不懂莫爾斯密碼的人也只會以為是普通的結構排列。
但如果有人質疑這個方案的原創性——我只需要當眾翻譯這串密碼。
做完這一步，我把方案保存了兩份。
一份留在公司電腦，正常路徑，就在桌面。
一份加密傳到我私人云盤，帶時間戳。
然后我站起來，伸了個懶腰，去上了趟廁所。
彈幕飄過：
來了來了，****環節
桌面上大大方方地放著，陳浩不偷我把頭擰下來
兄弟們準備好爆米花了嗎
走出衛生間的時候，我從走廊窗戶的反光里看到——
陳浩正站在我的工位前，手里拿著那個藍色U盤，插在我的電腦上。
他的動作很快，很熟練。
不是第一次了。
我靠在走廊墻上，看著那個反光里的背影，雙手**口袋。
彈幕：四年了兄弟們，四年，他就是這么偷的，每次林北一離開工位，他就像只耗子一樣沖過去
口袋里的手攥成了拳頭。
指甲掐進掌心，一下一下地痛。
我在走廊里站了整整三十秒。
然后松開手，調整好表情，慢慢走回工位。
陳浩已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，正對著屏幕敲鍵盤，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藍色U盤不見了。
我坐下來，打開屏幕，看到方案文件的最后修改時間變了——就在三分鐘前。
他打開過。
他拷走了。
彈幕：
魚咬鉤了
行了陳浩，你就偷吧，等著進網
我拿起美式咖啡又喝了一口，苦得舌根發麻。
但我笑了。
第二章
接下來三天，我表面上一切如常。
每天準時上班，準時加班，準時把方案進度推進一點。
陳浩每天照例跟我打招呼，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飯，偶爾聊兩句項目，聊兩句八卦。
而我眼前的彈幕一刻沒停過。
它們像忠實的旁白解說員，把陳浩的一舉一動翻譯成真實含義——
他問我"濱江項目進度怎么樣了"，彈幕翻譯：他在確認你做到哪一步了，好決定什么時候去交給王總監
他說"這個幕墻節點你處理得真好"，彈幕翻譯：記住了記住了，回頭匯報的時候可以用這個點吹牛
他在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