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脊背彎彎的,身上有洗衣液的清香和面粉的味道。
「奶奶。」
「奶奶我好想你。」
她拍著我的背,笑著說:「傻孩子,前天不是才見過嘛。」
對。前天才見過。
但是對我來說,上一次見到您,是四年前。
我在精神病院里聽說您走了的那天,把墻上的第三百七十二道痕刻得很深,指甲劈了兩片,血把白墻染成了粉色。
我松開她,擦了擦眼睛。
「奶奶,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。」
「我想把我的存款轉到您名下,您幫我存著。」
奶奶愣了一下。
「怎么了?你不是要跟嶼光那孩子——」
「奶奶。」我蹲下來,握住她的手,「您先幫我存著,行嗎?」
她看了我半天,沒再問。
點了點頭。
出了奶奶家,我在小區門口站了一會兒。
陽光很白,蟬在頭頂叫得撕心裂肺。
舊手機響了,是陸深律師回的消息:「梨小姐,您說的情況我初步了解了。需要您提供具體證據。目前最關鍵的是:投毒方面的醫學檢測報告,以及對方實施監控的實物證據。這兩樣有了,才能立案。」
我回復:「檢測報告我這周去做。實物證據,我知道在哪里。」
沈嶼光的書房。
上輩子我在搬進他家以后,有一次他出差,我無意間打開了書房書柜最下面那層鎖著的抽屜。
里面有四本黑色筆記本。
我以為是日記。翻開以后,手都涼了。
不是日記。
是監控日志。
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寫著日期、時間、地點、我的行蹤、我說過的每一句話、我見過的每一個人。連我中午吃了什么、在圖書館看了哪本書、和誰多說了兩句話,全部記錄在案。
本子的頁腳,是一行行重復的字。
好喜歡。
好喜歡。
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。
字跡從工整到扭曲,最后幾頁的字是刻進紙面里的,背面都透了墨。
那不是喜歡。
那是一種我叫不上名字的東西,比恨更讓人后背發涼。
我當時嚇得摔了本子,轉身就要跑。
三天后我被送進了精神病院。
這輩子那些本子應該還在那個抽屜里。沈嶼光,你的把柄你自己鎖得好好的,謝謝。
新手機響了。
姜柔發來微信:「婳樂!昨天的照片我給你修了圖,你看看喜不喜歡!話說你今天在家嗎?我想去找你玩~」
我盯著這條消息,想起了一些事情。
上輩子姜柔每次來找我"玩",走了之后不到半小時,沈嶼光就會"恰好"出現在我附近。
我回了一條:「我下午在南城的**逛街,你來嗎?」
然后我關掉手機,去了北城的醫院做血液檢測。
晚上七點,姜柔發來消息:「啊我到**了你人呢??」
七點十五分,沈嶼光的車出現在了**廣場的停車場。
我坐在北城醫院對面的奶茶店里,看著舊手機上的定位記錄。
那部被他裝了監控軟件的手機,我放在出租屋沒帶走。所以他追蹤不到我的實時位置。
但他收到了姜柔傳的消息——她去了**。
所以他也去了**。
姜柔。上輩子你拿了他多少錢?五萬?十萬?你用我的行蹤換來的錢,夠不夠買一條你一直饞的愛馬仕絲巾?
你以為他是愛我,所以才需要你當眼線。你不知道吧,他關我進精神病院的那天,你也在名單上。知情同謀。只是他后來覺得你還有利用價值,暫時留著而已。
奶茶的冰塊融化了,杯壁上凝著水珠。
我喝了一口。
很甜。
嘴角彎起來。
舊手機上收到了陸深律師的新消息:「梨小姐,如果您說的投毒屬實,血液檢測可以作為初步證據。另外,我建議您從現在開始,所有與對方的接觸都留存錄音和視頻。」
「明白。」
我把奶茶喝完,站起來。
玻璃窗上映著我的臉,笑瞇瞇的,溫溫順順的,跟上輩子一模一樣。
只有眼睛不一樣了。
**章
第三天。
沈嶼光約我去他家吃飯。
他說**媽親手做了菜,想見見我。
上輩子這頓飯我吃得受寵若驚。沈家的大房子,真皮沙發,水晶吊燈,保姆端著菜魚貫而入。沈嶼光的媽媽馮映芝坐在主位,穿著香奈兒套裝,戴著一整套卡地亞,從頭到腳寫著兩個字
小說簡介
現代言情《竹馬關我進瘋人院,重生后換他進去》,講述主角梨婳樂沈嶼光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全部爆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「梨婳樂,嶼光為了你放棄了保研名額,你還想怎樣?」「他對你那么好,全校都知道,你不要臉啊?」上輩子我信了。他的好,是在我水杯里加藥。是買通閨蜜監控我的一切。是笑著在精神病院入院同意書上簽了字。我死那天窗外落雪,他站在鐵門外面說——乖,別鬧了。這輩子我睜開眼,他又捧著九十九朵玫瑰沖我笑。我接過花,湊到他耳邊。「嶼光哥哥,這次換你住那個房間,好不好?」第一章六月的陽光砸在后腦勺上,蟬鳴尖銳得像針扎進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