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的流通股，現在我是百分之八的股東了。我支持林總。”
林國棟臉色鐵青。
王明遠也坐直了身體，眼神陰鷙。
“所以，”林薇環視全場，“罷免提案，未通過。”
“等等！”林國棟吼道，“我還有提議！我要求董事會表決，強制帝豪投資王少的城南項目！這是為了集團利益！”
“我反對。”林薇說。
“反對無效！”林國棟看向其他董事，“各位，城南項目一旦建成，利潤至少三十億！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！難道你們要因為林薇的個人偏見，就讓集團錯失良機？”
幾個中立董事動搖了。
林薇握緊了拳頭。
我知道，她快撐不住了。陳董事的突然支持是個意外，但林國棟如果強行推動投資表決，那些中立董事很可能會被利益**。
這時，我的手機震動了。
團隊發來消息：“老板，搞定。***已經收到匿名舉報，正在核查城南項目批文真偽。另外，**那邊傳來消息，林國棟的賭債憑證我們已經拿到，隨時可以公開。”
我回復：“再等等。”
然后，我繼續擦桌子，慢慢擦到了林國棟身邊。
他正唾沫橫飛地游說其他董事，看到我，不耐煩地揮手：“滾出去！沒看見在開會嗎？”
我沒動，反而放下抹布，直起了腰。
三年了，我第一次在帝豪集團站直了身體。
“林董，”我說，“您剛才說，城南項目手續齊全？”
林國棟一愣：“關你屁事！一個保潔員，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？”
其他董事也皺起眉，覺得我太不懂規矩。
林薇也看向我，眼神里滿是疑惑。
我笑了笑，從清潔車的下層，拿出一個平板電腦，放在會議桌上。
“正好，我這兒也有些資料，想請各位董事看看。”
第五章 我是誰
會議室里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盯著我，盯著這個突然挺直腰桿的保潔員。
“張浩，你干什么？”林薇低聲說，“快出去。”
我沒理她，點開平板電腦，調出一份文件。
“這是城南項目的真實批文編號。”我把屏幕轉向各位董事，“各位可以查一下，這個編號對應的，其實是城北一個老舊小區改造項目。王明遠偽造批文，套用編號，企圖騙取投資。”
王明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