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過生日那天，我的花生過敏突然發作了。

奶奶牽著弟弟的手，頭也不回。

"你就是看你弟弟去吃大餐，眼紅了！"

她把我反鎖在房間里，還拿走了我的急救藥。

等全家人吃完飯，才有人問了一句，小禾去哪了？那時候的我，已經看著自己的身體，一點點沒了呼吸。

但他們說的每一句話，我都聽見了。每一句，我都記住了。

第一章

弟弟過生日那天，奶奶要帶他去吃必勝客。

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喝牛奶，第一口就覺得不對勁。

嘴巴里有股說不上來的怪味。

喉嚨開始發*。

接著，*變成了腫。

我猛地把杯子推開。

"奶奶，我牛奶里是不是有花生？"

我的聲音已經有些發不出了。

奶奶正給弟弟系鞋帶，聽到我的話，連頭都沒抬。

"你那杯是純牛奶，哪來的花生？"

"奶奶……我過敏了……嗓子腫了……"

我從沙發上滑下來，整個人蹲在地上，拼命用手扒著自己的喉嚨。

奶奶終于站起身來看了我一眼。

她的表情不是擔心。

是厭煩。

"又來了。"

"每次你弟弟有好事，你就要搞出點幺蛾子。"

"上次你弟弟拿獎狀，你肚子疼。這次你弟弟過生日，你又過敏了。"

"你這花生過敏是長眼睛的嗎？專挑時候犯？"

弟弟站在門口，歪著腦袋看我。

他的校服口袋鼓鼓的。

我看見里面露出一小截棕色的包裝紙。

花生醬。

是他放進我牛奶里的。

"弟弟……你……"

"姐姐你別裝了，你就是不想讓我過生日。"弟弟撅著嘴說。

奶奶一把把我從地上拽起來。

她的力氣大得出奇。

我被拖著往房間走，鞋子在地板上刮出吱吱的響聲。

"奶奶……我真的過敏了……藥……給我藥……"

我的急救藥一直放在客廳茶幾的抽屜里。

奶奶把我扔進房間。

然后她走到茶幾前，拉開抽屜，把那盒藥攥在手里。

"我看你今天不吃藥倒還好。""省得你一天到晚拿這個威脅我們。"

她把藥揣進了自己的口袋。

嘭。

房門關上了。

咔嗒一聲，反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