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，不準進入二樓的任何房間，不準靠近女兒的臥室。
她答應了。
然后她信守了十三天。
那十三天里，她像真的在幫我找微吟一樣。
每天晚餐時向我匯報，說用她的系統搜索到了微吟的殘存意識波動，斷斷續續的，需要更多時間。
她說話的時候，會把耳邊的頭發別到后面去。
那是微吟的習慣。
我的心口疼了一下，那種疼很純粹，像一根針直接扎進去，不拐彎，不減速。
我轉過身，不讓她看到我的臉。
第十三天的晚上，我回到家，劉姐的表情不對。
“先生，小姐今天下午哭了一陣……”
我站住了。
“她說有一個……長得像媽**阿姨進過她房間?！?br>我沒有聽完后面的話。
血液涌上我的腦袋，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轟鳴。
我在花園里找到了她。
她正仰著頭看星星。
微吟也喜歡看星星，一到夏夜里就非要拉著我上頂樓天臺，說就算城里看不見幾顆也要看，能看一顆是一顆。
聽見我的腳步聲，她轉過頭來，臉上帶著和微吟一模一樣的恬淡的笑。
“你回來了——”
“你進了她的房間?！?br>這句話從我嘴里出來的時候，我的手已經掐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她的笑容僵了一瞬，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快速閃過。
不是恐懼，不是愧疚，是得意。
很輕，很淡，轉瞬即逝，但我看見了。
那種居高臨下的、來自另一個維度的，“你果然拿我沒辦法”的得意。
我當時的表情一定很可怕，因為她下一秒鐘就變了臉色，然后抖著身子往后退。
我攥著她的手腕把她拽回地下室，她的手腕在我的掌心里細得像一根一折就斷的樹枝。
5
阿蓉退到一旁。
我把她按回床上，重新接通那些線路。
指示燈亮起，設備嗡鳴。
然后，她開始尖叫。
電波強度調到了最高檔。
她的身體劇烈抽搐，微吟的手指死死攥著床單，指節白得發青。
微吟的嘴唇張開又合攏，發出來的聲音不像是人能發出來的，像什么動物在被活剝皮。
微吟的臉扭曲著，眼淚和口水一起淌下來，糊了滿臉。
我站在床邊，低頭看著她。
我看著微吟的臉因為痛苦而變形。
“住手！住手——我錯了—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