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對的、不容侵犯的權力。
她用這種方式告訴我:
你看,這就是你和我之間的距離。
你可以看,可以想,但你永遠也別想觸碰到,我萬分之一的衣角。
那一晚,我徹夜未眠。
腦海里,全是她解開浴袍時,那個輕蔑又迷人的微笑。
我發現,我比那些在直播間里瘋狂刷禮物的“鬣狗”們,更加饑渴,更加無藥可救。
4
鬣狗終究是會循著血腥味找上門的,無論是虛擬的,還是真實的。
第七天,他們來了。
不是一個,是一群。七個男人,穿著拼湊起來的防寒服,手里拿著鋼管和砍刀,臉上帶著末世里掠食者獨有的、貪婪又瘋狂的表情。
我認識他們。是盤踞在工業園另一頭的“拾荒者聯盟”,一群靠**和暴力為生的亡命之徒。
他們的目標很明確——那座溫暖的、流淌著蜜與油的“天堂”。
我躲在我的垃圾堆里,大氣都不敢出。
這是末世的法則:弱者,沒有資格介入強者的紛爭。旁觀,然后等勝利者離開后,去撿些殘羹剩飯,才是生存之道。
“頭兒,就是這兒!我親眼看見了,那妞兒在直播里喝紅酒!”一個瘦子興奮地指著合金大門。
為首的刀疤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里冒著綠光:「兄弟們,撬開這扇門,里面的娘們兒、食物、暖氣,就都是我們的了!」
他們發出野獸般的嚎叫,開始用撬棍和鐵錘,猛砸那扇看似堅不可摧的大門。
“砰!砰!砰!”
沉悶的撞擊聲,在空曠的雪地里傳出很遠。
我蜷縮著,心里卻在冷笑。我知道這門的堅固,他們這是在做無用功。
但很快,我笑不出來了。
刀疤臉從身后拽出一個巨大的、軍用級的液壓剪。
我的瞳孔猛地一縮。這東西,足以剪開輕型坦克的裝甲。
我不知道他們從哪里搞來的,但我知道,那扇門,撐不了多久。
我該怎么辦?
逃走?這是最理智的選擇。等他們攻進去,和那個女人拼個你死我活,我再決定是回來撿漏,還是永遠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可是……
我的腦海里,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碗羅宋湯的溫熱,和她那道冰冷的、高高在上的視線。
如果他們進去了,那個女人會怎么樣?
我不敢想。
那個高高在上的、神一樣的女人,如果被這群鬣狗拖拽到泥濘里……那個畫面,比讓我現在就凍死在雪地里,還要讓我難以忍受。
“**,為什么?”
我低聲咒罵著自己,拳頭狠狠地砸在凍土上。
我不是英雄,我只是個自私的、想活下去的**。我救她,對我有什么好處?
沒有。
但我的腳,卻不聽使喚地站了起來。
我從垃圾堆最深處,拖出我最后的武器——一把用汽車鋼板和減震彈簧改造的、重達三十斤的十字弩。還有三支用螺紋鋼打磨的、能輕易射穿油桶的重型弩箭。
這是我用來獵殺變異生物的底牌,也是我最后的尊嚴。
刀疤臉他們已經用液壓剪在門上撕開了一個小口子。
“加把勁!馬上就開了!”
就在他們最興奮、最松懈的時刻,我從陰影中走了出去。
「喂。」
我的聲音不大,但在風雪中異常清晰。
七個人同時回頭,看到我,先是一愣,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。
“我當是誰,原來是住在狗窩里的陳野。”刀疤臉用砍刀指著我,滿臉不屑,“怎么?想分一杯羹?滾遠點,不然老子先把你剁了喂狗!”
我沒有理會他的嘲諷,只是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十字弩,對準了他。
「放下東西,滾。」我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空氣瞬間凝固。
刀疤臉的笑容僵在臉上,他死死地盯著我手中那把猙獰的、散發著金屬寒光的兇器,眼神里閃過一絲忌憚。
“操,***找死!”
他身旁的一個小弟怒吼一聲,揮舞著鋼管就向我沖來。
我沒有動。
直到他沖進十米范圍。
我扣動了扳機。
“咻——”
沉重的弩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,后發先至。
“噗嗤!”
一聲悶響。
那個小弟的沖勢戛然而止,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,看著自己被弩箭整個貫穿的大腿。弩箭將他死死地釘在了地上。
血,噴涌而出,瞬間在雪地上染開一朵刺眼的紅花。
他
小說簡介
現代言情《冰封末世:隔壁女神在溫泉里直播,而我只能啃凍土豆》,主角分別是抖音熱門,作者“吸金光環”創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1雪花不是飄下來的,是砸下來的。每一片,都有指甲蓋那么大,帶著冰碴子,狠狠地抽在臉上,像是無數個微縮的巴掌。我蜷縮在用半截集裝箱和破油布搭成的“家”里,嘴里咀嚼著最后半塊凍土豆。它硬得像石頭,帶著一股泥土的腥味,每一次吞咽,都感覺喉嚨被砂紙打磨過一遍。這是冰封紀元的第三年。氣溫,常年穩定在零下六十度。文明,秩序,人性……這些在舊世界里無比珍貴的詞匯,如今和腳下三米厚的冰層一樣,堅硬,且毫無溫度。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