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得搖搖頭再走。
主播這招太絕了，當面誅心啊！
快看陳胖子的表情，都能做成表情包了！
我將那顆咖啡豆放回袋子里，語氣依舊恭敬。
「原來是這樣，受教了。我還以為是供應商那邊出了問題，差點就打電話過去質問了，還好有您指點。」
陳經理的表情松弛了一些，但依舊僵硬。
「小事，小事。以后有不懂的，多問問。」他擺了擺手，像趕**一樣，逃也似的離開了總裁辦公室。
我看著他倉皇的背影，將那包咖啡豆隨手扔進了垃圾桶。
“各位判官，第一場審判，告一段落。”我在腦海中說。
主播**！（破音）
**不見血啊！我隔著屏幕都替陳胖子感到窒息。
所以接下來呢？就這么放過他了？
“不。”我回答，“**已經上膛，我們只需要等待它擊中目標的時刻。”
我關掉了關于采購的表格，切換到了另一個界面。
那是我昨晚做的另一份文件——《華盛集團銷售部‘明星員工’業績神話深度剖析》。
“現在，開始第二場審判。目標，銷售部總監，趙宇。”
趙宇？我知道他！號稱華盛集團的銷售神！一年給公司簽下三個億的合同！
沒錯沒錯，財經雜志上都報道過他，長得還人模狗樣的。
他也有問題？我不信，三個億的合同做不了假吧？
“合同，當然是真的。”我用鼠標點開了一張掃描件，“但促成合同的‘代價’，未必是真的。”
屏幕上出現的，是一張出租車**。
金額，888元。
日期，上周三晚上十一點。
路線，從市中心的“金碧輝煌”KTV到城郊的“月亮*”別墅區。
“這是趙總監上周的一張報銷單。名目是‘陪同客戶應酬，送客戶回家’。”
我緊接著調出了另一份文件。
“這是‘月亮*’別墅區的業主名單。上周三趙總監‘護送’的那位客戶，應該住在17棟。但資料顯示，17棟的業主，姓趙。全名，趙宇。”
直播間沉默了三秒鐘。
隨即，是鋪天蓋地的問號。？？？？？？？？
送客戶回家，結果送回了自己家？
888的出租車費，這是在車里開了個演唱會嗎？
我知道了！他所謂的客戶，就是他自己！這是自己陪自己應酬，然后自己打車送自己回家，再找公司報銷？
這是什么新時代的商業奇才？把公司當自家提款機了？
我將鏡頭拉近，聚焦在那張**的司機簽名處，龍飛鳳舞的兩個字——“李鬼”。
“更有趣的是，我查了一下，全市的出租車公司，都沒有一個叫‘李鬼’的司機。但這三個月，趙總監的報銷單里，至少出現了二十次這位‘李鬼’師傅的簽名。”
噗——李鬼！他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作假嗎？
太猖狂了！這已經不是業務能力問題了，這是人品問題！**裸的職務侵占！
主播，我懷疑這三個億的合同，水分也很大！
“問得好。”我說道，同時調出了一份合同的附件，“這三個億的合同，確實簽了。但合同里有一條補充協議，允許對方在半年內，以‘市場波動’為由，無責任取消其中40%的訂單。”
我靠！陰陽合同啊！
也就是說，這三個億，最后可能只剩下一點八個億，甚至更少！但他趙宇，卻是按三個億的業績拿的提成和獎金！
太黑了！太黑了！這公司的窟窿到底有多大啊！
我關掉文件，視線投向窗外。
樓下，一輛騷包的紅色***停下，銷售總監趙宇穿著一身騷氣的粉色西裝，戴著墨鏡，意氣風發地從車里下來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總裁辦公室的方向，嘴角掛著自信的微笑。
他以為自己是華盛公司的神。
他不知道，在“績效判官”的直播間里，他已經被扒得**都不剩了。
而我，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下一個“舞臺”。
就在顧言的辦公室里。
5
下午兩點，顧言終于結束了他的外部會議。
他一進辦公室，就將西裝外套甩在沙發上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。
我立刻奉上一杯溫度剛好的溫水。
他接過，一飲而盡，然后重重地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