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面試的我們！薪資比之前翻了一倍還多！還給我們配了專門的休息室和咖啡機！”王哥的聲音里滿是揚眉吐氣，“這下，陳慢麗那個老妖婆該氣死了吧！”
我笑著恭喜他：“那太好了，王哥，你們值得更好的。”
“對了，楠楠，”王哥話鋒一轉，“你那邊怎么樣？找到新工作了嗎？錢夠不夠花？要是不夠，哥先給你轉點。”
我心里一暖。
這群程序員，雖然情商不高，不善言辭，但內心比誰都善良。
“放心吧王哥，我夠花。我打算先回老家看看，休息一陣子再說。”我隨口編了個理由。
“也好也好，是該好好休息。那破公司，把你都折磨瘦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看了看日歷。
今天，是樂聚科技融資項目路演的日子。
也是我埋下的那顆“**”，引爆的日子。
我悠閑地端起周醫生特意給我泡的養生茶，抿了一口。
嗯，火候差不多了。
果不其然，下午三點剛過，我的手機就瘋了似的響了起來。
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我沒接。
對方鍥而不舍，一遍又一遍地打。
我嫌煩，直接拉黑。
沒過幾分鐘，王哥的電話打了進來，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幸災樂禍。
“楠楠！出大事了！你絕對猜不到發生了什么！”
我配合地問：“怎么了王哥？”
“樂聚科技的融資，黃了！”王哥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，“我聽風騰這邊市場部的同事說的，他們今天下午路演，當著四點七個億投資方的面，那個AI系統，崩了！”
“崩了？”我故作驚訝。
“何止是崩了！”王哥越說越興奮，“聽說現場慘不忍睹！系統不僅沒法運行，還彈出來一堆亂碼，把客戶的底層數據都給暴露了！投資方當場就翻臉了，說他們是商業欺詐，要告他們！”
我幾乎能想象出那個畫面。
CEO張總那張平日里總是掛著和煦笑容的臉，此刻一定比鍋底還黑。
陳慢麗那張涂滿昂貴粉底的臉，此刻一定慘白如紙。
而那個草包主管李維，此刻八成已經嚇得尿褲子了。
“哈哈哈，真是報應啊！”王哥在電話那頭笑得直拍大腿，“我聽說，現在張總正滿世界找我們呢！我們部門所有人的電話都被打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