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還要讓他們，連皮帶骨，都付出代價。
02.真相刺骨，全員惡人
回到我婚前買的那套小公寓，總算有了一個臨時的避風港。
這里雖然小，卻干凈溫暖。
我安頓好驚魂未定的母親和哭累了睡著的孩子。
大年初一的清晨，天還沒亮，我就聞到廚房里傳來一陣濃郁的雞湯香味。
是我媽，她怕我月子里虧了身體，一大早就起來給我燉湯。
我心里一暖，走過去想幫忙，卻看到她端著湯鍋的手突然一抖，整個人軟軟地朝地上倒去。
“媽！”
我魂飛魄散，沖過去抱住她。
她臉色蒼白，嘴唇沒有一點血色。
在等待救護車的間隙，我幫她整理衣服，一個破舊的小本子從她的口袋里掉了出來。
我撿起來，翻開。
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，記錄著一筆筆賬目。
“12月5日，賣紙殼，13塊5。”
“12月8日，賣塑料瓶，9塊2。”
“12月12日，給晚晚買進口營養液，398元。”
……
一頁，兩頁，三頁……
密密麻麻的記錄，像無數根鋼針，狠狠扎進我的眼睛里。
原來，這96天，陳遠不僅沒給過一分錢的生活費，甚至在我產后最需要用錢的時候，悄悄停掉了我的醫保附屬卡。
我坐月子時，醫生建議喝的那種昂貴的進口營養液，根本不是陳遠買的。
是我媽，我那愛面子勝過一切的母親，每天趁我睡著，偷偷溜出去，頂著刺骨的寒風，在小區的垃圾桶里翻找廢品，一個紙殼一個塑料瓶地攢錢，換來我床頭那瓶能吊命的液體。
憤怒，像燒紅的烙鐵，燙得我五臟六腑都在劇烈地疼。
我立刻打開手機銀行，登錄我們那個所謂的“家庭共同賬戶”。
賬戶余額，赫然顯示著一個刺眼的“0”。
里面我辛辛苦苦工作十年，攢下的三十萬存款，被陳遠在過去三個月里，一筆一筆，分批轉得干干凈凈。
我渾身發冷，幾乎握不住手機。
家里那臺落了灰的舊平板，是以前陳遠用的，后來嫌卡就扔給了我。
我鬼使神差地打開它，點開微信。
他忘記退出登錄了。
消息記錄一條條同步加載出來。
一個叫“雪兒寶貝”的置頂***，瞬間攫取了我所有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