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子，用力朝我扔了過來。
「喪門星！滾出我們村！」
石子正中我的額頭，立刻就流出了血。
更多的孩子有樣學樣，他們撿起地上的石子、泥塊，紛紛朝我砸來。
我沒有躲，也沒有力氣躲。
頭被砸破了，手臂被劃傷了，鮮血順著我的臉頰流下來，和泥土混在一起。
我像一個任人攻擊的木偶，感覺不到疼痛。
心里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這些石塊砸死的時候，一個身影擋在了我的面前。
是昨晚那個紙人。
它張開雙臂，用它那紙糊的身體，將我牢牢護在身后。
石塊砸在它身上，發出“噗噗”的悶響，很快，它的身體就被砸出了好幾個破洞。
孩子們被這個會動的紙人嚇壞了，尖叫著跑開了。
紙人轉過身，它空洞的眼眶“看”著我，臉上被砸出了一個大窟窿。
那用墨線畫出的嘴也被砸歪了，看起來更加詭異。
它伸出那只破了洞的紙手，輕輕擦去我臉上的血跡。
然后，它從懷里掏出一個東西，塞到我手里。
是一個用朱砂畫了符咒的紙包，里面似乎包著什么硬物。
我打開紙包，里面是一枚生了銹的鐵釘。
是王阿婆墳頭上的那一枚。
紙人指了指鐵釘，又指了指我，再指了指張家村的方向。
我明白了。
它要我去復仇。
我看著它破爛不堪的身體，眼眶一熱。
這是我奶奶，是她老人家的魂魄，附在了我親手扎的紙人上，來保護我了。
我攥緊了手里的鐵釘，指甲嵌入手心。
張穗，沈故，王德發，還有那些幫兇。
一個都別想跑。
7.
我回到了張家村。
村口，族老張德全帶著幾個村民攔住了我的去路。
「你還敢回來？」
張德全一臉厭惡地看著我。
「你這個喪門星，在亂葬崗待了一夜，肯定引來了不干凈的東西！全村的雞昨晚一夜沒叫，肯定是你搞的鬼！」
他身后一個村民附和道。
「就是，我家的豬今天早上起來就口吐白沫，肯定是中了邪！」
我冷冷地看著他們。
這些人，前幾天還叫我“楚丫頭”，現在，卻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。
沈故和張穗也從人群后走了出來。
張穗挽著沈故的胳膊，小腹微微隆起，臉上帶著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