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笑在房間里回蕩。
像是指甲用力劃過鐵鍋的聲音。
“一絲微弱的神性……”
魔影的目光鎖定了我。
那是一雙完全漆黑、沒有眼白的眼睛。
里面翻滾著嗜血的**。
“你是哪家掉毛的鳳凰？”
黑霧化作一只巨大的利爪。
直奔我的天靈蓋而來。
他的神念試圖直接吞噬我的靈魂。
那是源自魔族最原始的掠奪本能。
我沒有躲。
也躲不開。
這具凡軀的速度根本跟不上神念的攻擊。
在利爪即將觸碰到我頭皮的剎那。
我猛地咬破舌尖。
借著一絲血氣和劇痛，強行凝聚起那僅有的一絲神識。
雙手在胸前飛快地結出一個繁復的印契。
這是一個極其古老的神族防御咒印。
當年仙魔大戰時，仙帝都未必能畫得如此純熟。
指尖的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淡淡的金光。
雖然極其微弱，像風中的殘燭。
但這金光的“質地”。
高得可怕。
那是純正的神界本源之力。
“轟！”
無聲的碰撞在精神海中炸開。
金光劇烈閃爍，瞬間暗淡。
我也被反噬的力道震得悶哼一聲。
嘴角溢出鮮血。
但那只魔爪卻也硬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再難寸進分毫。
魔影似乎被這極其純正的神性燙到了。
猛地縮回了手。
發出了一聲驚疑不定的低吼。
我擦掉嘴角的血。
眼神沒有絲毫退縮，反而透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冷峻。
“前代魔尊，墨夜。”
我看著他。
語速極快，吐字清晰。
沒有半分恐懼。
“被湛淵聯合四方天帝，封印于歸墟。”
“你這點神念。”
“不過是當年大陣閉合前，逃出的一縷殘魂。”
“靠吸食地脈深處的怨氣，才茍延殘喘至今。”
魔影劇烈翻滾。
整個房間開始劇烈搖晃。
似乎下一秒就要將我撕碎。
我冷笑一聲。
這笑容牽動了嘴角的傷口，一陣刺痛。
“吞了我。”
我死死盯著他漆黑的眼睛。
“這具身體根本承受不住神性反噬，會當場爆裂。”
“而你的殘魂，也會被我這極其純正的神界本源法則反噬。”
“徹底消散在天地間。”
我頓了頓。
拋出了**。
“但，與我合作。”
“我，前任神女，靈汐。”
“清楚地知道四方天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