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(jīng)盯了這條巷子很久。禁軍對柳侍郎外圍關(guān)系的監(jiān)控從老統(tǒng)領(lǐng)案起就沒真正撤過,顧家的馬車這幾個月第三次停在同一扇門前——足夠了。
第4節(jié) 花朝燈會
花朝節(jié),滿城花燈。河面上漂著數(shù)千盞紙燈,笑語聲和花糕的吆喝攪在一起。
沈明珠把地點定在城南燈樓外的河岸。珠玉今日盛裝打扮,手腕上系著顧承安去年冬天送的白玉佩,笑得嬌俏可人。沈明珠看著妹妹挽著顧承安的手臂走向河邊,在心里默默算著時間。
燈樓側(cè)面的暗處,幾個身影晃動了一下——顧承安的貼身小廝阿福,手里攥著什么,正往河邊一條僻靜小路走去。沈明珠看見了,但她沒有動。
謝長淵站在河對岸的石橋上。他今日沒穿禁軍制服,只是一身布衣,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京城青年。他的眼睛一直追著那個正從燈樓暗處退出來的人。
阿福摸黑推開廢棄水閘房的門,把包袱打開——一封偽造的信、一條男人用的腰帶,還有一副從珠玉箱子里偷出來的舊帕。東西放好,阿福正要退出來,門外忽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。燈影一晃,他后頸挨了一記干凈利落的掌風(fēng),眼前黑了過去。
謝長淵把人輕輕放倒,打了個手勢。三個禁軍便衣無聲地從樹后出來。他拿起那封信掃了一眼——不是寫給外男的,是寫給珠玉的,落款有一方顧家內(nèi)帳用的印戳。前世這封信害她百口莫辯,這一世他提前截下了。他把信折好收進(jìn)懷中。
“把東西按原樣擺回去,”他低聲吩咐,“只換信,別的別動。”
此時沈明珠的丫鬟青穗已經(jīng)端著一盞并蒂蓮花燈出現(xiàn)在燈樓下的臺階邊,幾個孩子在人群中穿來穿去,其中一個把一朵帶水珠的芍藥掛在燈的系繩上——和珠玉發(fā)間那朵一模一樣。花燈被放在最顯眼處。
河岸那邊,顧承安回來找珠玉,溫柔地說:“水閘房那邊有幾盞燈特別好看,我?guī)氵^去。”珠玉滿臉期待地跟上。
水閘房外,兩個河岸巡邏的里正正往屋里張望,表情凝重。一人手里提著舊帕,另一人托著一只男鞋——鞋是新的,里襯縫著一片繡字,字是“珠”。屋內(nèi)一角還有一頂婦人的帷帽,帽沿下露出卷云紋繡樣。顧承安站在
小說簡介
長篇現(xiàn)代言情《雙重生后,我和宿敵聯(lián)手虐渣了》,男女主角珠玉沈明珠身邊發(fā)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天上滴繁星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第1節(jié) 雙重生沈明珠睜開眼的時候,喉嚨里還殘留著破廟的寒氣。那是前世臨死前的最后一口氣。冷風(fēng)從破窗灌進(jìn)來,她縮在角落,渾身青紫,身上只有一件單衣。那個她叫了三年“丈夫”的男人打斷了她一條腿。她發(fā)著高燒,腦子里反復(fù)回放這一生的冤屈——繼母柳氏溫柔的笑臉,轉(zhuǎn)身把她推下荷花池;庶妹珠玉在詩會上從她袖子里翻出一封外男的信,那信是珠玉頭天晚上親手塞進(jìn)去的;父親沈國棟在祠堂里說“明珠,為了侯府的名聲,你先出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