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量子研究所的除名。

全是他。

全是顧言深。

我彎下腰，胃里翻涌的酸液涌上喉嚨。

"沈小姐？"

一個年輕的服務員從旁邊走過，手里端著托盤。

"您看起來不太舒服，需要叫車嗎？"

我搖了搖頭，擦掉嘴角的污漬。

還不能被發現。

他剛才說了，沈弘毅的星核源代碼。

父親生前從未對任何人透露過完整的源代碼存放位置。顧言深娶我，不是出于任何感情，是因為他相信父親一定把那份代碼留給了我。

如果他知道我聽到了一切，我連最后的利用價值都會失去。

一個在云城沒有任何依靠的女人，連利用價值都沒有的時候，會發生什么？

我不敢想。

我抹了一把臉，重新走進了宴會廳大門。

"言深。"

我的聲音平穩得連自己都意外。

顧言深從那間側廳里出來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醺和關切。

"若星？外面雨這么大，你怎么沒打傘？阿峰呢？他沒送你過來？"

"他把車停在地下**了，我自己上來的。"

"淋了一身濕。"

他脫下外套披在我肩上，手掌停在我后背。

三個月來他每次這樣做，我都覺得溫暖。

現在那只手像一塊冰貼在脊椎上。

"回家吧。"他攬著我往外走，"今天讓你跑一趟，辛苦了。"

車里，阿峰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，又迅速移開了視線。

顧言深靠在后座閉著眼，似乎已經睡著了。

車開出星河大廈三條街之后，阿峰突然壓低了聲音。

"嫂子，今天路上您有沒有碰到什么人？"

我搖頭。

"那就好。"

阿峰的手握著方向盤，指節發白。

"最近云城有些不太平，我聽顧總安排過幾次電話，好像有人一直在盯著您的行蹤。我不確定是誰，但是，嫂子，您以后盡量別一個人出門。"

"阿峰。"

顧言深的聲音從后座傳來，不重，但阿峰立刻閉了嘴。

"開你的車。"

車廂里安靜下來。

顧言深重新閉上眼，手指不經意地搭在我的手背上。

"若星，你今天在外面等了多久？"

"沒多久。"

"以后我會快一點。"他的語氣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