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股份,所以能說的上話。
18分的事,被姜維斯笑了一個月,說我還不如不學,不學考40學了考18。
他說:“白薇漪費那勁干啥哈哈哈哈。”
…
就在即將進入深度睡眠時,我被一陣刺耳的椅子推拉聲驚醒。
葉硯白不知怎的,焦急忙慌的站起身來,“老師有事出去一下”無視上面氣的跳腳的老師,徑直走了出去。
我和姜維斯對視一眼,默契的跟了出去。
當我看見葉硯白,小心翼翼的抱著一個同我五六分相似的女孩,眼也不眨的從我身邊略過。
那一刻,風靜了,心停了。
我好像知道了怎么回事,姜維斯看著葉硯白坐著車走了,撇了撇嘴,“重色輕友的家伙,還沒見過他這樣對我。”
我羨慕那個女孩,但不會因為自己的緣故對她抱有敵意。
那女孩叫謝桐,葉硯白的白月光,在另一所學校上學,今天突發胃痛,她的老師直接給葉硯白打去了電話。
我眨了眨澀然的眼睛,也是,怎么會有人無緣無故的親近一個人呢,必然是有緣由的。
少女的暗戀無疾而終。
5
我不想活在謝桐的陰影下,逼迫自己放下那個名為葉硯白的少年。
退回朋友的界限內。
一門心思只為高考,我想要考個好成績,必須把物理拉起來,無奈,只有不知拿過多少物理競賽獎的葉硯白。
他是個好老師,講的通俗易懂,我的物理成績突飛猛進。
一到下課時間,若是他沒有睡覺,我便會請叫他。
有一次,被來找他的謝桐看見了,吃醋怒目而視著我們,葉硯白笑著走到她身邊,“給同學講題而已,這也能吃醋,小醋精。”
謝桐冷哼一聲,轉頭就走,葉硯白立馬追了上去。
姜維斯手搭在我的肩上,一臉唏噓:“瞧瞧,這就是陷入愛情的狗男人,見色忘友。”
我嗯了聲,拿起卷子走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從那之后,我明顯感覺到了葉硯白明顯在跟我劃開距離。
姜維斯作為他的好兄弟,自是跟他一起。
本就是一場不平等的相遇,只要他們抽身,我無可奈何。
日子又回到了從前,我孤身一人,吃飯,回家,上課…
還不如從未擁有。
…
一直到高考過后,大家都如愿以償拿到了錄取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