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698分，被姐姐的換分系統偷走。
她拍著我的肩膀笑："妹妹，擰螺絲也挺好的。"
重活一世，我在考場上從頭睡到尾。
2分。
媽媽哭了，姐姐瘋了。
我笑了。
姐姐，你不是要換嗎？
這次，換個徹底。
第一章
六月二十三號，上午十點。
查分通道剛開放，媽**手指哆嗦著輸完準考證號，屏幕上跳出一行數字。
總分：2。
語文0，數學2，英語0，理綜0。
那個"2"，是我在數學卷第一行寫了個"解"字，掃描儀識別了筆畫，給了個辛苦分。
媽**手機從指縫里滑下去，屏幕朝上摔在瓷磚地面。
她整個人往后退了一步，后背撞上冰箱，冰箱上的磁吸相框啪嗒掉下來，摔成兩半。
相框里是我和姐姐蘇瑤的合照，從中間裂開，剛好一人一半。
"蘇念……你考了……2分？"
媽**聲音是抖的，喉嚨像被人掐住，每個字都在往外擠。
"嗯。"我坐在沙發上，腿翹著，喝了口冰可樂。
"你瘋了？！"
她一把奪過我手里的可樂，砸在茶幾上，棕色液體濺出來，淌了一桌子。
"蘇念！你給我說清楚！你平時模考六百多分！你——你怎么考了2分！"
我看著她漲紅的臉，看著她眼眶里打轉的淚，忽然覺得這個畫面好熟悉。
前世，也是這張臉。
但那次，她的憤怒不是對著我。
前世高考，我考了698分。
年級第一，全市第三，清華北大的招生組親自打電話到家里，搶著要我。
但我沒等來錄取通知書。
我等來的，是一張省內末流職校的錄取函。
總分：302。
數學41，語文89，英語72，理綜100。
我瘋了一樣跑去查，查不出任何問題。系統顯示，這就是"我的分數"。
而我的姐姐蘇瑤，平時月考從沒進過年級前兩百，成績單上最好看的一次是班級第二十六名。
她考了698分。
清華搶，北大爭，全家沸騰，親戚排隊發紅包。
沒有人覺得不對。
沒有人替我說一句話。
媽媽甚至罵我："你姐姐那么努力，你考成這樣，丟不丟人？"
后來我才知道真相。
蘇瑤有一個系統。
換分系統。
能在高考出分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