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斷弦的吉他
我的愛人死了,可我依舊能感受到她的溫暖。
她正坐在我對面的地毯上,抱著那把掉了漆的木吉他,指尖輕輕撥著弦,哼著我最喜歡的那首民謠。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,落在她栗色的發梢上,發尾別著我去年給她買的向日葵**,亮閃閃的。
“林硯,”她抬眼沖我笑,梨渦陷下去,和我第一次在音樂節見到她時一模一樣,“你圖紙畫完啦?快過來,我新學了一段,彈給你聽。”
我攥著手里的鉛筆,指節泛白,喉嚨像是被水泥封住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只有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攤開的設計圖上,暈開了墨跡。
這是我們的婚房設計圖,畫了三年,改了無數遍。客廳要留一面整墻給她掛畫,陽臺要搭防腐木花架種滿向日葵,次臥要改成向陽的畫室,地板要鋪她喜歡的淺原木色,連踢腳線的花紋,都是我們一起在建材市場蹲了一下午敲定的。
可房子還沒動工,她就不在了。
不對,她在。
你看,她就坐在那里,放下吉他朝我伸手,指尖帶著常年撥弦磨出的薄繭,暖烘烘的,和我握了無數次的手,分毫不差。
我放下鉛筆,跌跌撞撞地走過去,在她面前蹲下來,伸手去碰她的臉。指尖觸到的皮膚是軟的,暖的,帶著她慣用的柑橘味護手霜的香氣,連她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,都和記憶里一模一樣。
“蘇晚。”我喊她的名字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嗯?”她應著,指尖擦掉我臉上的眼淚,嗔怪道,“怎么又哭了?是不是甲方又罵你了?不怕啊,我接商稿能賺錢,我養你。”
這句話,她跟我說了無數次。
我是個沒名氣的建筑設計師,接不到大單,熬無數個通宵畫的圖紙,經常被甲方罵得一文不值。每次我蹲在地上崩潰,把鉛筆摔得滿地都是的時候,她都會抱著我的頭,一下一下順我的頭發,跟我說“沒關系,林硯,我的插畫稿能賺錢,我養你”。
她是自由插畫師,熬一個通宵畫的商稿,轉頭就給我買了最貴的數位繪圖板,自己卻連一套新的馬克筆都舍不得買,筆芯沒水了就灌墨水接著用。她總說,我的林硯是要成為大設
小說簡介
小說叫做《我的愛人死了,可我每天都能抱到她》是刀槍不入的小番茄的小說。內容精選:第一章 斷弦的吉他我的愛人死了,可我依舊能感受到她的溫暖。她正坐在我對面的地毯上,抱著那把掉了漆的木吉他,指尖輕輕撥著弦,哼著我最喜歡的那首民謠。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,落在她栗色的發梢上,發尾別著我去年給她買的向日葵發卡,亮閃閃的。“林硯,”她抬眼沖我笑,梨渦陷下去,和我第一次在音樂節見到她時一模一樣,“你圖紙畫完啦?快過來,我新學了一段,彈給你聽。”我攥著手里的鉛筆,指節泛白,喉嚨像是被水泥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