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。”
“你們決定就行。”
我們獨處的時候。
他更是一言不發。
好好的一張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好像我欠了他二百萬兩銀子一樣。
我有些生氣。
成婚多年，我都忘了他從前竟是這樣對我的！
十六歲的溫時伊性子乖順溫和，就算被他這般冷待，估計也會看在娘還有他那張臉的份上去試著與他磨合， 哪里會說他半句不好。
可我現在是習慣了祁宥對我百依百順的溫時伊。
想到他今日冷冰冰的樣子。
我難免有些不滿。
一點即將做人夫君的自覺都沒有。
我定要氣他一氣。
2.
庭院里落葉積了一地。
一踩一聲脆響。
腳下的每一步都落在實處。
我不由感嘆健康活著的美好。
死前那幾年，每日一碗湯藥苦得我很是發愁。
更別說一到陰雨天后背便疼痛難眠。
總要包著厚厚的被褥，縮在祁宥懷里聽他沉聲安撫才能入睡。
我不愿因病痛而成天小心翼翼，喜歡挑著天晴的時候出去騎馬。
這是祁宥親自教我的。
他是戰場上威風凜凜的將軍，看著他策**英姿，我心生向往，便纏他教我騎馬。
我磨了好久，再三承諾會萬分小心，他才答應。
只是在我某次意外從馬背上摔落，致舊傷復發后，他就再也不準我騎馬了。
也自那以后，我的身體又差了些。
去外邊多走幾步就喘不上氣。
別說騎馬了，連外出逛街都被祁宥嚴格限制了次數。
天冷的時候，我裹著毯子，細數窗外飄下的落葉。
春夏漫長，也溜得匆忙，一樹翠綠變得稀疏泛黃。
我查出了身孕。
一絲欣喜劃過，留下長久的沉默。
我想生下他。
可祁宥不讓我生。
他態度堅決。
以這樣一副身體去生產，極有可能死亡。
若是放棄這個孩子。
或許還能多活幾年。
我聽了他的話。
在還沒有太多感情的時候把孩子拿掉。
那天，祁宥找了最厲害的太醫來府里。
雖然痛苦已經被降到了最小，可那剝離的動靜依舊叫我渾身難受，有如在死水中求生。
祁宥顫抖著輕吻我的額頭:
“伊伊，別怕，我在這里。”
身上的汗液明明是冰涼的，卻在一寸寸地灼燒著我的**。
痛到暈厥時，幾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