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邊幾個女生跟著附和：“對啊，滿了滿了”
沈曉曉站在原地，陽光很曬，她額頭開始冒汗
“那你去李青蕓老師那邊幫忙整理器材吧”體育老師無奈地說
沈曉曉轉身走向器材室
背后傳來笑聲：“看她那副樣子，跟個喪家犬似的”
“聽說她爸都不要她了，能不像喪家犬嗎”
“別說了，多看她一眼我都覺得晦氣”
5
器材室里，沈曉曉坐在墊子上，終于忍不住紅了眼眶
她沒哭出聲
這三年她學會了一件事——哭沒用
越哭，別人越覺得你好欺負
手機再次震動，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：“沈曉曉，**是**的事全校都知道了，你怎么還有臉待在這里退學吧，別臟了我們學校”
她沒回，把號碼拉黑
但緊接著，又有新的號碼發來
一條，兩條，三條
內容差不多，都是讓她滾出學校
她知道是誰干的
柳葉曦在年級群里發過一句話：“有些人啊，基因里就帶著賤，怎么洗都洗不干凈”
下面跟了一百多條回復，全是在罵她
6
放學后，沈曉曉背著書包走出校門
校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，車窗搖下來，露出顧衍的臉
顧衍是高二年級的學長，校籃球隊隊長，家里做生意，長得帥，在學校呼風喚雨
他看了沈曉曉一眼，表情冷淡：“上車，我送你回去”
沈曉曉搖頭：“不用”
“別讓我說第二遍”
她猶豫了幾秒，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
車子發動
顧衍沒說話，沈曉曉也沒開口
過了好一會兒，顧衍才說：“那些流言，你不用在意”
“我沒在意”
“你眼睛紅了”
沈曉曉別過臉，看著窗外：“風吹的”
顧衍輕哼一聲，沒再說什么
7
車子停在城中村入口
沈曉曉下車前說了句“謝謝”
顧衍叫住她：“沈曉曉”
她回頭
“你和柳葉曦，確實有點像”顧衍說，“但你比她干凈多了”
沈曉曉愣住
顧衍已經搖上車窗，車子揚長而去
她站在原地，心跳莫名快了幾拍
但她很快冷靜下來
在這個學校，不要相信任何人
她吃過太多次虧了
剛入學時，有個女生對她特別好，她以為是朋友，結果轉頭就把她的隱私全抖了出去
從那以后，她就學會了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