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上面的燙金字體寫著——“帝豪集團****首席母嬰護理師,月薪十萬起”。。十萬?這還不夠。她要的,是那個人欠她的一切。,帝豪集團總部。,來應聘的月嫂排成長龍,個個手里攥著厚厚一沓證書。劉丹坐在角落里,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衛衣,牛仔褲邊都磨出了毛邊,在一群妝容精致的應聘者中格外扎眼。“這位女士,請出示您的簡歷。”工作人員走到她面前,眼神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。,上面只寫了三行字:五年兒科護理經驗,**級營養師認證,精通嬰幼兒急救。,沒有推薦信,沒有任何多余的修飾。,還是把簡歷收了進去。劉丹靠回椅背,目光落在走廊盡頭的總裁專屬電梯上。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包帶,那里藏著一個U盤,里面存著三年來她一點一滴搜集的證據。,不是為了那十萬月薪。而是因為周博言——帝豪集團掌門人,那個三年前只用一通電話就毀掉她整個家庭的人。“劉丹,請進一號面試室。”,深吸一口氣,推門走了進去。,中間空著一個位置。劉丹的目光掃過那張空椅子,心跳快了一拍。果然,帝豪的規矩,最終面試由總裁親自把關。。,整個房間的溫度仿佛降了幾度。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裝,袖口的白金袖扣在燈光下閃著冷光。他的五官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作品,深邃的眼眸、高挺的鼻梁、微抿的薄唇,英俊得近乎不真實。。
那種冷不是刻意的高傲,而是骨子里透出來的疏離,像是這個世界的任何事都與他無關。
周博言在主位坐下,隨手翻了翻桌上的簡歷。他的動作很快,一目十行,薄唇微微抿著,顯然對這批應聘者并不滿意。
直到他翻到那張只有三行字的A4紙。
他修長的手指頓了一下,抬眼看向劉丹。
那一瞬間,劉丹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攥住了。三年前,她遠遠見過他一次,那時他剛吞并了父親的公司,父親一夜之間白了頭。一個月后,父親心肌梗塞去世,母親承受不住打擊,精神徹底崩潰。
而現在,他就在她面前,不到五米的距離。
“劉丹?”周博言念出她的名字,聲音低沉,像是大提琴在深夜被緩緩拉動。
劉丹強迫自己微笑,弧度恰到好處:“周總好。”
周博言看著她,目光像是要把她看穿。旁邊的HR經理連忙遞上更詳細的資料,小聲說:“周總,這位劉女士的資質非常優秀,但她的履歷有些……不太完整。過去三年的工作經歷是空白的。”
劉丹早就準備好說辭:“我之前***,照顧生病的姑姑,所以沒有正式工作記錄。回國后看到貴公司的**,覺得是個不錯的機會。”
她說得很平淡,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。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過去三年她付出了什么——白天在兒童醫院做義工積累經驗,晚上自學營養學和嬰幼兒心理學,為了拿到國際認證的母嬰護理師證書,她幾乎花光了母親治病的所有積蓄。
周博言沒有說話,只是盯著她的簡歷看。房間里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嗡嗡的聲音。
“為什么選帝豪?”他突然開口。
劉丹愣了一下,隨即回答:“因為錢多。”
旁邊的經理倒吸一口涼氣。來面試的人個個都說得天花亂墜,什么“熱愛這個行業特別喜歡小孩子”,只有這個女人,直白得讓人措手不及。
周博言嘴角微微上揚,那弧度小得幾乎看不見,但劉丹捕捉到了。
“你很誠實。”他合上簡歷,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,“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。我需要的人,不僅要照顧孩子的飲食起居,還要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。比如,綁架。”
劉丹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“上一個照顧我女兒的人,因為收了別人的錢,差點把孩子交到綁匪手里。”周博言的語氣依舊平淡,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“所以我要找的人,第一要夠聰明,第二要夠忠誠。你覺得自己符合嗎?”
劉丹抬起頭,直視他的眼睛:“周總,我只關心一件事——錢到位嗎?”
周博言笑了。那笑容極淡極淺,卻讓他的整張臉都生動了起來,像是冰雪初融時露出的第一抹春光。
“明天來上班。”他說。
走出帝豪大廈的時候,劉丹的手還在微微發抖。不是害怕,是那種腎上腺素飆升后的生理反應。她成功了,成功進入了周博言的生活。
手機震動,是療養院發來的消息:劉女士,您母親今天的情緒很不穩定,一直在叫您的名字。
劉丹閉了閉眼,把手機揣回兜里。快了,她告訴自己。等她找到周博言當年惡意**的證據,等他付出應有的代價,她就能拿到那筆賠償金,給母親最好的治療。
一輛黑色的邁**從地下**駛出,從她身邊經過。車窗半開,劉丹看見周博言坐在后座,懷里抱著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。小女孩扎著兩個小揪揪,正趴在他肩頭咯咯地笑。
周博言的表情和她剛才在面試室里看到的判若兩人。他的眉眼舒展著,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,一手穩穩地托著孩子的后背,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腦袋,那小心翼翼的模樣,像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。
劉丹怔住了。
她調查過周博言的資料,知道他有一個女兒,但從未在任何公開場合出現過。據說孩子母親不詳,周博言對這個孩子保護得密不透風,連帝豪的高管都沒見過幾次。
邁**匯入車流,消失在街角。劉丹收回目光,心底涌起一絲復雜的情緒。但很快,那絲情緒就被她壓了下去。
同情敵人,就是對父親的背叛。
第二天一早,劉丹準時出現在周博言的別墅門口。這是一棟位于半山腰的獨棟別墅,周圍綠樹成蔭,私密性極好。光是門口那兩棵**黑松,就價值上百萬。
保姆張姐給她開了門,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幾遍:“你就是新來的?看著倒挺年輕。周先生交代了,你主要負責照顧小小姐,其他家務不用你操心。”
劉丹點點頭,跟著張姐上了二樓。
走廊盡頭是一間被改造成兒童房的套間,推開門,劉丹看見周博言正半蹲在地毯上,給那個小女孩系鞋帶。他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薄毛衣,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。
“爸爸要去公司了,小禾乖乖聽阿姨的話。”他的聲音很輕很柔,和昨天面試時判若兩人。
小女孩嘟著嘴,抱住他的脖子不肯撒手:“不要爸爸走,爸爸陪小禾。”
周博言的眼底閃過一絲心疼,但他還是耐心地把女兒的小手掰開,親了親她的額頭:“爸爸晚上就回來,給你帶草莓蛋糕好不好?”
小女孩這才勉強點頭,眼淚還掛在睫毛上,可憐兮兮的。
周博言站起來,轉身看見劉丹站在門口,臉上的溫柔瞬間收斂,恢復成那副冷淡疏離的模樣。
“這是小禾,周念禾。兩歲半,花生過敏,對塵螨也有輕微反應,房間的除螨儀每天要用兩次。”他公事公辦地交代著,像在做一場工作匯報,“她的作息時間表和飲食禁忌都貼在冰箱上,有什么不懂的問張姐。”
劉丹一一記下。她的目光掃過周念禾——小女孩長得粉雕玉琢,一雙大眼睛又黑又亮,睫毛長得像把小扇子。她縮在周博言腿后面,好奇地探出腦袋打量劉丹。
周博言最后看了劉丹一眼:“我不在家的時候,小禾的安全交給你。出了任何問題,你知道后果。”
說完,他拿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周念禾突然從門后跑出來,跑到落地窗前,小臉貼在玻璃上,看著爸爸的車漸漸遠去。她沒有哭,只是安靜地看著,眼睛里有一種劉丹說不清的東西。
那種孤獨感,劉丹太熟悉了。
三年前父親去世后,她也是這樣站在窗前,看著外面的世界車水馬龍,覺得一切都與自己無關。
劉丹走過去,蹲下身,輕聲說:“小禾,我叫劉丹,以后我來陪你玩好不好?”
周念禾轉過頭看她,那雙大眼睛里還殘留著淚痕,但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怯意。她伸出小小的手,摸了摸劉丹的臉,奶聲奶氣地說:“阿姨,你的眼睛哭了。”
劉丹一愣,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。那里什么都沒有,是干的。
可周念禾堅持說:“你眼睛哭了,和小禾一樣。”
劉丹看著這個兩歲半的小女孩,心里某個被她封存了很久的地方,突然裂開了一條縫。
她深吸一口氣,牽起周念禾的手:“來,阿姨給你扎個漂亮的小辮子。”
接下來的三天,劉丹用最快的速度摸清了周念禾的所有習慣。她發現這孩子雖然被保護得很好,但性格有些孤僻,不愿意和陌生人接觸,也不太愛說話。之前的月嫂走馬燈似的換,據說最長的一個也沒撐過三個月。
劉丹沒有急著討好周念禾,而是用一種很自然的方式融入她的生活。她會在給周念禾泡奶粉的時候哼兒歌,會在整理玩具的時候故意把積木搭歪,等周念禾忍不住過來扶正。
到第三天的時候,周念禾終于主動開口了:“阿姨,你搭的積木好丑。”
劉丹笑了:“那你教我搭好不好?”
周念禾想了想,從沙發上滑下來,光著腳丫踩在地毯上,一本正經地開始搭積木。她搭得很認真,每放一塊都要歪著頭看半天,確保絕對水平。
劉丹看著她的側臉,忽然注意到她耳朵后面有一小塊淡淡的胎記,形狀像一片小楓葉。
她愣了一下。這種胎記很罕見,她在哪里見過。
但還沒來得及細想,別墅的門鈴突然響了。
張姐去開門,進來的是兩個人。為首的男人四十多歲,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藍色西裝,戴著一副金絲眼鏡,笑容溫和儒雅。他身后跟著一個年輕女人,穿著白色連衣裙,妝容精致,手里提著一個限量版的愛馬仕。
“小禾,看看誰來了?”男人笑呵呵地走進來。
周念禾抬起頭,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,但還是乖乖叫了一聲:“秦叔叔。”
秦雪峰。劉丹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。帝豪集團的副總裁,周博言最得力的左右手。在她搜集的資料里,這個男人被描述為“周博言的影子”,幾乎參與了帝豪所有重大決策。
秦雪峰走到周念禾面前,蹲下來,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精致的盒子:“看,叔叔給你帶了什么?巴黎空運過來的馬卡龍,小禾肯定喜歡。”
周念禾看了看馬卡龍,又看了看劉丹,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見。劉丹微微搖頭,她知道周念禾不能吃含色素的食物。
“秦先生,小禾這兩天腸胃不太好,醫生建議不要吃甜食。”劉丹禮貌地說。
秦雪峰的目光落在劉丹身上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:“你就是新來的月嫂?看起來挺年輕的。周總找人的眼光一向不錯。”
他的語氣很客氣,但劉丹注意到他的眼神在說到“周總”兩個字的時候,有一瞬間的閃躲。
那個年輕女人從秦雪峰身后走出來,徑直走到周念禾面前,彎腰捏了捏她的小臉蛋:“小禾,想不想姐姐啊?姐姐可想你了。”
劉丹皺了皺眉。她注意到周念禾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,小手下意識地攥緊了她的衣角。
“不好意思,小禾該午睡了。”劉丹上前一步,不著痕跡地隔開了那個女人和孩子的距離,“二位請改天再來吧。”
年輕女人的臉色立刻變了:“你一個保姆,有什么資格——”
“林小姐。”秦雪峰打斷了她,笑容不變,但語氣已經帶上了一絲警告,“別為難人家。”
他重新看向劉丹,溫和地說:“那我們就不打擾了。麻煩劉小姐轉告周總,下周三的董事會,希望他能準時出席。”
說完,他帶著那個女人轉身離開。走到門口的時候,他突然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劉丹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暫,短暫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但劉丹清晰地感覺到,那目光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——像是試探,又像是審視。
門關上的瞬間,劉丹低頭看向周念禾。小女孩已經松開了她的衣角,重新坐回地毯上,安靜地搭積木,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但劉丹注意到,她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晚上九點,周博言回來了。
劉丹剛從周念禾的房間出來,輕輕帶上門,一轉身就撞進了一個堅硬的懷抱。一股清冽的松木香瞬間包圍了她,她下意識后退,腳下一滑,整個人向后倒去。
一只手臂穩穩地攬住了她的腰。
時間仿佛靜止了。劉丹仰面看著周博言,他逆光站著,臉上的表情看不分明,只有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。他的手臂箍在她腰上,力道大得有些過分,像是怕她摔倒,又像是某種警告。
“周總——”劉丹的聲音有些發緊。
周博言松開手,后退一步,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冷淡:“小禾睡了?”
“睡了,八點半準時睡的,睡前喝了150毫升奶,今天的**正常,沒有過敏反應。”劉丹一口氣匯報完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專業而冷靜。
周博言“嗯”了一聲,從她身邊走過,推開周念禾的房門看了一眼。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,照在小女孩安靜的睡臉上,他站在床邊看了很久,久到劉丹以為他忘了時間。
他終于出來,輕輕關上門,然后看著劉丹說了一句話。
“秦雪峰今天來過了?”
劉丹心頭一跳:“是,下午來的,還帶了一個年輕女人。”
周博言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但劉丹注意到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了。
“那個女人說她叫林小姐,具體名字我不知道。秦先生讓我轉告你,下周三的董事會希望你能準時出席。”劉丹如實轉達。
周博言沉默了幾秒,突然問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話:“你覺得秦雪峰這個人怎么樣?”
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,劉丹愣了一下。她快速在腦中整理措辭:“看著很和善,對人也客氣。但他帶的那個女人捏小禾的臉時,小禾不太高興。”
周博言看著她,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意外,隨即又恢復了平靜。他走進書房,在關門之前說了一句話。
“劉丹,你比我想的要聰明。”
門關上了。
劉丹站在原地,心跳如擂鼓。她不知道周博言那句話是什么意思,是夸獎,還是警告。
她深吸一口氣,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。路過走廊盡頭的窗戶時,她下意識往外看了一眼。
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別墅外的路邊,車燈已經熄滅,但車里似乎還有人影。
劉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她拉上窗簾,快步回到房間,從包里拿出那個U盤,**筆記本電腦。屏幕亮起,她打開一個加密文件夾,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文件和照片。
她翻到秦雪峰的資料頁,上面有幾行紅色的標注:疑似與境外資本有勾結,但證據不足,待核實。
今天下午,秦雪峰看她的那個眼神,還有周博言那句沒頭沒尾的問題,讓劉丹隱隱感覺到,這潭水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。
而她,已經踩進來了。
窗外,那輛黑色轎車的車門打開了,一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第二天清晨,劉丹起得很早。她剛下樓,就看見周博言已經在餐廳了。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家居襯衫,頭發沒有像平時那樣用發膠固定,柔軟地垂在額前,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。
他面前擺著一杯黑咖啡和一份文件,正在低頭翻閱。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,在他身上鍍了一層暖金色的光。
劉丹有一瞬間的恍惚。這個人,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那個冷酷無情的商業梟雄。
“早。”周博言頭都沒抬,像是頭頂長了眼睛。
“周總早。”劉丹收起雜念,走進廚房。她打開冰箱,看到張姐準備好的早餐食材,想了想,決定給周念禾做一份南瓜小米粥和蔬菜雞蛋卷。
灶臺上的水剛燒開,樓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哭聲。
劉丹立刻關火,三步并作兩步跑上樓。推開周念禾的房間門,小女孩正坐在床上大哭,臉漲得通紅,身上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紅疹。
過敏反應!
劉丹的腦子瞬間清醒,她沖過去一把抱起周念禾,快速檢查她的呼吸和脈搏。還好,呼吸道沒有水腫,只是皮膚反應。她一邊安撫孩子,一邊大聲喊:“張姐,昨天小禾吃了什么?”
張姐慌慌張張跑過來:“沒、沒吃什么啊,就正常吃的晚飯,睡前喝了奶——”
“馬卡龍呢?昨天秦先生帶來的馬卡龍,小禾碰了嗎?”劉丹追問。
張姐臉色一白:“小禾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吃了一小塊……我看就一小塊,以為沒事……”
劉丹深吸一口氣,沒有浪費時間責怪任何人。她快速給周念禾喂了抗過敏藥,然后用溫水輕輕擦拭她身上的紅疹。周念禾哭得渾身發抖,小手緊緊抓著劉丹的衣服,嘴里不停地喊“阿姨疼、阿姨疼”。
劉丹心疼得不行,但她必須保持冷靜。她一邊輕聲哄著周念禾,一邊注意觀察她的呼吸狀態。
周博言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門口。他靠在門框上,看著劉丹有條不紊地處理一切,臉上的表情讓人琢磨不透。
等周念禾的呼吸完全平穩下來,紅疹也開始消退,劉丹才松了口氣。她把已經哭累睡著的周念禾放回床上,輕輕蓋好被子,然后走出房間。
周博言還站在門口。
“處理得不錯。”他說,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份合格的報告。
劉丹抬眸看他,突然問了一句不該問的話:“周總,秦雪峰知道小禾花生過敏嗎?”
周博言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轉身走了。但劉丹注意到,他下樓梯的步伐比平時快了很多。
她知道,自己剛才那句話,像一顆種子,已經種進了周博言的心里。
而她要做的,就是等它生根發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