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戰場的將軍。

他搖搖頭，把這個荒唐的想法甩出腦海。

一個女人，還是被廢的妃子，能有什么戰場？

她的戰場，從今往后，只有教坊司那一方小小的床榻了。

他不知道。

就在他愣神的功夫，朝臣之中，已經有人開始盤算了。

當晚，丞相府的燈，亮了一夜。

第二天，十幾本奏折遞到了御書房。

內容大同小異，都是請求“代為安置”前德妃沈氏。

說白了，就是想把人弄到自己府里去。

皇帝一概留中不發。

但私底下，一波又一波的銀子，已經像流水一樣，涌向了京城最繁華地段的那座銷金窟。

教坊司。

所有人都在等。

等著看那朵曾經開在云端的牡丹，如何被狠狠踩進泥里。

02

教坊司的崔媽媽，這幾天嘴巴都快笑歪了。

銀子。

雪花一樣的銀子。

從她接手教坊司三十年來，就沒見過這么多銀子。

一箱一箱的金銀，一匣一匣的珠寶，把她那間小小的賬房堆得都快沒地方下腳了。

送禮的人，一個比一個來頭大。

吏部尚書的管家。

戶部侍郎的親信。

還有丞相府的大公子，李茂。

李茂來的時候，排場最大。

前呼后擁，一腳踹開教坊司的大門，把一沓銀票拍在崔媽**桌子上。

“崔媽媽，廢話不多說。”

李茂用扇子指了指那沓銀票，神情是毫不掩飾的倨傲和淫邪。

“明晚，那個姓沈的女人，我要第一個。”

崔媽媽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，連忙點頭哈腰。

“哎喲，李公子，您這可真是……太客氣了。”

她嘴上客氣，手卻飛快地把銀票收進了袖子里。

“您放心，媽媽我心里有數。這頭一碗湯，肯定得留給您這樣的貴人嘗不是？”

李茂滿意地哼了一聲。

他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病態的興奮。

沈玉薇。

那個女人，他早就想嘗嘗是什么滋味了。

以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德妃，他只能在宮宴上遠遠地看一眼。

光是一個側影，就讓他魂牽夢繞。

他不止一次在夢里，撕碎她那身華貴的宮裝。

現在，機會終于來了。

他不止要第一個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