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“白珩”的傾心著作,賀承彥宋星玥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(nèi)容概括:又一次替賀承彥擋下致命襲擊后,我小產(chǎn)了。太醫(yī)診斷,多次小產(chǎn)傷了底子,我再難有孕。賀承彥握緊我的手,滿眼疼惜。“你如今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慣了,身手早就不如從前,下次萬不可這般莽撞了。”“有沒有孩子都不影響你在我心中的位置。”他放下帝王身段,親自照料我,又四處搜羅有趣玩意哄我開心。心底郁結(jié)漸漸消散,宮中卻傳出徐婉云有孕的消息。我呆怔許久。賀承彥還在冷宮時,知曉徐婉云與我有血仇,便立誓登基后為我復仇。復到床上去了...
精彩內(nèi)容
又一次替賀承彥擋下致命襲擊后,我小產(chǎn)了。
太醫(yī)診斷,多次小產(chǎn)傷了底子,我再難有孕。
賀承彥握緊我的手,滿眼疼惜。
“你如今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慣了,身手早就不如從前,下次萬不可這般莽撞了。”
“有沒有孩子都不影響你在我心中的位置。”
他放下帝王身段,親自照料我,又四處搜羅有趣玩意哄我開心。
心底郁結(jié)漸漸消散,宮中卻傳出徐婉云有孕的消息。
我呆怔許久。
賀承彥還在冷宮時,知曉徐婉云與我有血仇,便立誓**后為我復仇。
復到床上去了?
我不愿相信,當即去找他,想問個清楚。
帝王威嚴的聲音從殿內(nèi)傳出。
“云兒既已有了朕的骨肉,再這樣無名無分的太委屈她,朕要立她為后。”
“玥姑娘那邊呢?”
殿內(nèi)安靜了稍息。
賀承彥嘆氣道。
“上次安排的刺殺,阿玥以命護朕,倒是忠心未變。
“只是她素來愛針對云兒,若再有了位分,怕是會變本加厲欺負云兒。
“就讓她繼續(xù)留在御前做個婢女吧。”
......
“另外,記得讓王太醫(yī)下劑猛藥,真正斷了阿玥的生育能力。”
賀承彥語氣輕飄飄的,卻似一把鈍刀砍在我心上。
竟是他讓太醫(yī)欺瞞我。
“她早不是從前那個單純良善的阿玥,這些年她手上沾了太多血,變得冷血又狠毒。”
他不知想到什么,*嘆道。
“絕不能讓她誕下皇嗣,日后尋著機會**云兒。”
斬斷筋骨的傷口又疼了起來。
我?guī)缀跽静环€(wěn)。
滿手老繭、滿身數(shù)不清的疤痕,換來一句冷血狠毒。
多可笑。
幾日前那場刺殺,我以為是在舍命保護我的夫君。
實則只是帝王在試探一個尋常臣子。
我抓著門框轉(zhuǎn)身。
又聽見內(nèi)官的聲音。
“先前和玥姑娘小產(chǎn)有關的宮人都已經(jīng)找到,處理干凈了。”
聞言,賀承彥心情愉悅。
“辦得好!
“阿玥到底是罪奴出身,心胸太狹隘。
“當年云兒的父親遭人蒙騙才冤枉了她的父兄,致使她滿門獲罪,她便連云兒一同記恨上了。
“若是知道先前兩次小產(chǎn)是朕所為,保不齊會做出什么。”
日空晴朗。
我卻渾身冷得發(fā)僵。
他最清楚,當年那樁**,徐婉云究竟做了什么!
還有那兩個沒能來到世間的無辜孩子。
有一個,已經(jīng)成型了。
他守著我編織虎頭帽、暢想我們一家人的未來時,竟是在謀劃怎樣取他性命!
得知我小產(chǎn)時,他眼底的痛楚、眼尾的紅......
全是假的。
只有我當了真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走回寢殿的。
剛到門口,就聽見春杏無助的喊聲。
“這是陛下給我們姑**!”
滿院狼藉。
她撲在地上,用身體護著懷里的東西。
“姑娘?我呸!早不知叫多少人騎爛了的**,恬不知恥纏著陛下。
“陛下要立我們娘娘為后,棲凰宮歷來是給皇后住的,那這寢殿還有里面的東西就都是我們娘**!”
夏嬤嬤叫罵著,揚起鞭子就往春杏身上抽。
我抽出軟劍擋開。
“找死!”
夏嬤嬤嚇得一**跌在地上。
春杏揚起頭,臉上印著清晰的掌印。
她死死護著的,是一套頭面。
父兄獲罪斬首那年,我本可以假死脫身。
為幫賀承彥暗中組建情報網(wǎng),還是委身做了官妓。
“我沒能護住你家人,但一定會竭盡全力護你無虞。”
便是在那時,他找人為我打了這套頭面。
以此為證,聘我為妻。
他信誓旦旦,待他承襲大統(tǒng),我便是這天下的**。
月下無人時,他也數(shù)次摟著我,一筆一劃按我喜好勾勒棲凰宮的布局。
“父皇毀了你的家,阿玥,我會重新補給你,我們的家。”
他沒食言。
假山流水、竹林紅梅,乃至后院的靶場。
他一繼位,便命人為我補全。
“陛下何時下旨讓我搬出去了?
“你家主子叫你來假傳圣旨前,難道沒告訴你,動我的人有什么代價?”
劍光閃過,夏嬤嬤人頭落地。
其他宮人嚇得屁滾尿流。
我扔了春杏懷里的頭面,牽著她進了寢殿。
“你拿著這些金子到南邊去,買些鋪面田產(chǎn)。”
“那姑娘你呢?”
春杏憂慮。
我笑著點了點槽牙的位置。
“做殺手的,怎會沒有點假死脫身的手段?
“等我料理完這邊的事,就來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