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甜一的《醫(yī)妃替嫁,清冷殘王站起來了》小說內(nèi)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(jié)節(jié)選:“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林相府嫡女林聽晚才貌雙全,溫婉端莊,賜婚璟王時淵為正妃,今日完婚。欽此。”今日完婚?上趕著投胎,也不需要那么著急吧?賜婚圣旨下達后一個半時辰,璟王府接親的花轎已經(jīng)候在右相府外。“你們幾個還不快給大小姐梳妝打扮,大小姐上不了轎,錯過了吉時,太子殿下和三小姐要了你們的命。”很快,林聽晚只覺被人重重一拋,渾身抽痛,骨頭都不是自己的了。她蹙了蹙眉。好痛!緊接著,耳邊就傳來了吹吹打打的...
這款醫(yī)療系統(tǒng)類似于一個智能的儲存空間,可以儲存為病人解毒治病所需要的醫(yī)療器械,藥材。
醫(yī)療系統(tǒng)就植入在她的大腦當(dāng)中,由她的意識操作控制。
林聽晚怎么也沒想到她穿越過來,這個寶貝系統(tǒng)也跟了過來。
真是天不枉我!
美中不足的是,“叮鈴鈴”的聲音有點魔性,每次一聽到這個聲音,林聽晚就會想到讀書時代班主任總是喜歡拖堂。
“有毒。”醫(yī)療系統(tǒng)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知道知道。”林聽晚說。
原身將時景燁身上的毒引到自己身后,由于排毒不徹底,剩下的毒素堆積在臉上,漸漸形成了一塊紫紅色的毒斑,特別難看。
時景燁嫌棄原身變丑,轉(zhuǎn)而勾搭了上了原身的綠茶妹妹林雪憐,還和綠茶妹妹嘲笑原身,原身因此變得越來越內(nèi)向膽小,不敢出門。
就算原主閉門不出,她受到的戲弄嘲諷從未缺席,加上體內(nèi)毒素侵蝕,身體虛弱,那扔進花轎的重重一摔,直接斷送了原主的命。
林聽晚緩緩閉眼,嘗試用意念打開醫(yī)療系統(tǒng),真想不到到了古代,系統(tǒng)用起來還是那么方便。
她取了幾枚金針和紗布,看了看確定沒人進來,才開始解毒。
這個毒并不難解,因為在臉上,有一點麻煩。
林聽晚從醫(yī)療系統(tǒng)里取來一面鏡子,隨后開始放毒血,清毒素,配藥敷藥,貼上紗布,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搞定。
璟王府似乎真不待見她,整座芙蓉園里沒有張燈結(jié)彩,也遲遲沒有下人給她送吃食。
月上柳梢頭,林聽晚肚子已經(jīng)餓得咕咕叫了。
還是自己去找點吃的吧。
她拿起一盞燈籠,出了房門。
突然,一個撞擊聲傳來,似乎是碰到窗戶的聲音。
林聽晚心底緊了緊,警惕地張望著四周。燈籠的火苗很小,照得不遠,看不到什么。
她等了許久,沒有再聽到動靜,覺得會不會是她幻聽了。
“是什么人?”
庭院深深,昏暗靜謐,并未有人應(yīng)答。
“有人進來了是不是?你是誰?”
“你出來,我不會責(zé)罰你。”
林聽晚問了問,往前走了幾步,舉著燈籠,依舊沒看到有人。
是她想多了?
正要轉(zhuǎn)身,就想起了醫(yī)療系統(tǒng)美妙的提醒,“叮鈴鈴~~有毒,有毒。”
系統(tǒng)提醒她有毒,是有人進來投毒想害她?
林聽晚哆嗦著身體,還是小心為上吧,她邁開腿就登登地要跑回屋里。
偏在這個時候,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后背的衣服。
“啊……”
林聽晚尖叫聲未落,整個身體就被拖拽過去,燈籠落地,燈罩被甩了出去。
“想活命就別叫。”男人威脅道,冷冰的聲音似乎讓空中的氣溫降低了幾度。
“好,我……我不叫。”
保命準則第一條,聽從安排。
林聽晚屏住了呼吸,大氣都不敢喘,生怕這個男人結(jié)果了她。
男人似乎放開了拽住她的衣裳。
保命準則第二條,主動出擊才能掌握主動權(quán)。
林聽晚偷偷地抬起腳,正要踹向男子。
男人似乎預(yù)判了她的小動作,直接躲開了。
然而,下一秒林聽晚腿麻了,臉色僵住。
因為這個不講武德的男人直接將冒著寒光的劍刃架在她的脖子上。
“動一下,你死。”男人的聲音依舊幽冷。
林聽晚忙道:“英雄,好漢,我不動,我不動。”
離她的頸動脈只有一厘米的距離。
只要劍刃輕輕一拉,她的小命就要休矣。
濃烈的血腥味傳來,刺激的林聽晚想吐。
這個男人似乎受傷了,還中了毒。
他一定是刺客。
她怎么那么倒霉,來剛穿過來的第一天,被迫替嫁還不算,還要被刺殺她那個所謂夫君的刺客殺掉。
四周很安靜,林聽晚可以清楚地聽得出男人的呼吸很沉重。
保命準則第三條,無論在什么情況下,一定要冷靜,不可沖動。
林聽晚見那男人好久就沒動靜,壯著膽子問,“你是來行刺璟王時淵的是不是?”
男人沒有作答。
林聽晚試探地問:“我知道璟王在哪里,我告訴你,你放了我好不好?”
她跟那個璟王不熟,把他賣了保命,天經(jīng)地義。
時淵還是沒有說話,他靠在圓柱,穿著黑衣,光線有些昏暗,林聽晚看不清他容貌。
“璟王他就在那邊那座屋子里,我保證我不會叫人,你可以信任我的。”
時淵道:“你似乎很恨璟王?”
林聽晚恨恨地說:“我當(dāng)然恨他了!他都是一個瘸子了,還要強逼我為妾,我能不恨他嗎?我恨死他了!”
時淵:“……”
他蝸居璟王府兩年多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何時強逼民女為妾了?
時淵摸來腰間的**給林聽晚,說:“既然你如此恨璟王,不如你去殺了他,我饒你一命。你是璟王的小妾,想必他不會對你設(shè)防。”
林聽晚干笑:“那不行,璟王身邊守衛(wèi)多多,只怕我還沒近身,那些守衛(wèi)就先殺了我。”
時淵饒有興趣的看著林聽晚,都說林相府大小姐林聽晚膽小怯弱,今日一見,果然不實。
竟然膽大到鼓動刺客去刺殺她的夫君。
林右相果然教女有方!
男人突然冷笑起來,“王妃果然是非同尋常,本王竟不知王妃如此高義,教唆刺客來殺本王。”
林聽晚睜大了眼睛。
這是璟王?這是時淵?
視線落在時淵身上,從頭慢慢移到他的雙腿上,然后停留。
璟王不是瘸子嗎?他怎么能站立?
“你的腿不瘸了?”
時淵手中的劍刃緊緊貼住林聽晚的肌膚,聲音漠然:“本王聽說只有死人才能保住秘密。”
“璟王殿下你真會開玩笑。”林聽晚小聲翼翼地說著,想要推開他的長劍。
“本王從不開玩笑。”
男人聲音冰冷,如三尺寒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