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被關(guān)三年慘死后,我回來復(fù)仇了后續(xù)劇情
“自古男女婚配還是要講究一個門當(dāng)戶對,我與他,一來家世不匹配,二來也沒有兩心相悅的情意,所以侄女的婚事還需要姑母多多費心了。”
沈氏聞言有些難以置信,怎么就突然想通放棄了!
她還準(zhǔn)備了一肚子的腹稿想要勸解,現(xiàn)下竟都沒有了用武之地,驚疑道:“你...你當(dāng)真...想通了?”
沈棠語氣堅定:“姑母,我當(dāng)真是想通了。”
*
沈棠回到住處的時候,已是戌時,只是進門未見到阿云。
有些疑惑,不應(yīng)該啊,都這么晚了,送糕點也應(yīng)該早就送完了才是,怎么不見人。
難不成睡了?
沈棠往阿云寢屋走去,屋內(nèi)沒人,又圍著院子找了一圈,才在湖邊發(fā)現(xiàn)了阿云。
眼睛紅紅的,像是哭過。
阿云驟然見到沈棠,有些慌亂,趕緊起身用手抹了抹臉,掩飾著想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高興道:“小姐,你回來了?”
沈棠眉頭微皺,盯著阿云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阿云偏頭,咬了咬唇,內(nèi)心糾結(jié)萬分,不知道該不該跟小姐說。
如果她說出來,小姐肯定會傷心。
可要是不說,就讓小姐就這么蒙在鼓里,她又覺得實在咽不下這口氣。
就應(yīng)該讓小姐知道孟淮宴是個道貌岸然的家伙,早日看清他的嘴臉才是。
畢竟是從小一塊長大的,沈棠哪能看不懂阿云的神情,看來這事是跟她有關(guān)。
沈棠安撫道:“發(fā)生了什么事,給我說吧,之前不是約定過,我們之間要相互坦誠嗎?”
阿云靜默了片刻,言簡意賅的將今日的事情給沈棠說了。
沈棠聽罷,愣在了那里,隨后有些自嘲的笑了笑。
上輩子她一直以為他討厭她,是在給他下藥,不得不娶他的時候。
原來他竟是在這個時候就已經(jīng)這么討厭她了嗎?
不過是一份吃食而已,竟都被他嫌棄至此。
那她呢?
沈棠想到這些,竟有些站不住似的,靠在了一旁的假山上,心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讓她有些喘不過來氣來。
一片真心,就這么被棄如敝履,若說絲毫不傷心,那是假的。
也真是難為他了,這么討厭她,還要維持君子風(fēng)度跟她虛與委蛇。
阿云見小姐這樣子,有些擔(dān)憂。
上前輕輕抱住了沈棠,心里又把孟淮晏翻來覆去的狠狠罵了一通。
夜色濃郁,月亮發(fā)出淡淡的輝光,安靜照拂著這座小院。
二人一時無話,院內(nèi)安靜的過分。
緩了一會兒,沈棠心里已經(jīng)不那么難受了,開口道:“本也是出于禮節(jié)才送的,既然世子不喜歡,以后都不用送了。”
阿云欲言又止,最后還是沒說出口,乖巧應(yīng)道:“好。”
快到姑母的生辰了,沈棠今日約了王惜出來逛街,打算挑一個合適的禮物。
這王惜是鏢旗大將軍的女兒,從小隨父親在邊關(guān)。
性格大大咧咧,舉止粗獷,沒個女人樣,在京中名聲不太好。
一次聚會他們機緣巧合下認識,兩人倒是興趣相投,很快就成了朋友。
她們也因此被被封為京中兩大“才”女,只不過這個才是“蠢才”的才。
二人約在了琳瑯閣碰面。
琳瑯閣是京城首屈一指的首飾鋪子,首飾品類多不說,還做工精良,樣式也好看的緊,是京中貴女的首選。
王惜對首飾、胭脂啥的不太感興趣,倒是被一把**吸引了,**小巧,刀刃鋒利,用來防身倒是不錯。
沈棠見王惜看的起勁,也低頭專心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