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虞王朝最尊貴的長公主,也是皇室唯一的子嗣。
父皇曾一紙詔書昭告天下,待我誕下皇長孫,便將王位傳予我。
可盡管如此,我扶持的四位駙馬還是不肯多看我一眼。
甚至我鐘情的蕭硯辭,也屢屢在我投懷送抱時將我推下床榻。
我以為他身為佛子祭司,只是恪守本分,卻轉身看到他將佛珠纏在浣衣局宮女江婉清的手上,動情喘息。
“清清,我娶公主已是板上釘釘的事。”
“但自古無女子當權,陛下不過是借公主的肚子誕下皇長孫立儲。
屆時我輔政為攝政王,定風風光光娶你。”
“我的心中,也只有你一人。”
挑選皇夫前夕,父皇問我心意。
我想起那四位嫌惡的眼神,勾唇一笑。
“我既要當大虞的女皇,我的男人必須以我為尊。”
“我選……大周質子紀無咎。”
父皇憂心道:“紀無咎雖為戰神,可遭人陷害已成癡傻。
皇兒真的要嫁嗎?”
不遠處,紀無咎因奴才搶了他的蹴鞠,正蹲在地上抹眼淚。
我收回視線,看向一臉凝重的父皇。
“他是癡傻,可他長得好看,也永遠不會背叛我。”
我強調了“背叛”二字,父皇雖有疑惑,神色卻在瞬間豁然起來。
“朕本以為你與蕭硯辭他們一起長大,皇夫也必定從他們四人之中選擇。”
“但罷了,這天下以后都是皇兒的,又何況一個男人呢?”
聽著父皇口中對我的愛護,我心中頓覺一片溫暖。
父皇為了母后遣散了后宮,一生只有母后一人。
后來母后在生我時難產而亡,他頂住了朝中大臣的壓力,拒絕再選妃立后。
并從小教我治國之術,告訴我:男子掌權,女子亦可。
但父皇這樣的作為落在世人眼中,總歸不被理解,甚至所有人都覺得父皇是在借我的肚子誕下皇長孫立儲。
包括蕭硯辭他們,幾個在我的扶持下坐上高位的男人,看不上我,又嫌棄我。
我譏諷笑笑,繼續向父皇道:“三日后就是大周前來簽訂協議的日子,我與紀無咎的婚事,就在那日宣布吧。”
說完,我抬腳走出假山涼亭。
蕭硯辭幾人在外面等我。
他們個個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,像是生怕我向父皇選中的皇夫是自己。
尤其是蕭硯辭,他一身素白袈裟,修長的手指捏緊佛珠,看向我時一臉厭惡。
“公主方才和陛下說什么了?
又選了誰當皇夫?”
我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聽一旁的狀元陸驚鴻一聲嗤笑。
“公主若是還有些面皮,就該知道我們四人中沒有一人想娶公主,你何必像那青樓妓子一樣,倒貼不放?”
裴霽霄身為太傅,端出一副老師的架子教育我:“公主,您如今已經不是小孩子了,不能再任性,畢竟強扭的瓜不甜。”
“跟她費這么多話做什么?”
沈燼淵長槍一立,睨著眼看我,語氣中滿是譏諷。
“公主大人,硯辭已經心有所屬,不可能和你成婚當你的皇夫!”
看著四人統一戰線,一副討伐我的樣子,我越發覺得好笑。
我側身讓出通往涼亭的路。
“父皇就站在那里,既然都不想娶我,去和他說便是。”
“不然一會兒,他就要走了。”
父皇雖為天下之主,但從不以強權壓人。
如果他們真有膽量,跑到父皇面前表明自己的心意,父皇必然不會逼他們娶我。
可他們自始至終都只敢在我面前表達不滿。
說到底,一是覺得我會顧及一起長大的情意,不會拿他們怎么樣。
二來,是不愿放棄自己手中已有的權力。
果然,聽完我的話,四人齊齊變了臉色。
尤其是沈燼淵,他手中的長槍杵在地上發出“咚”的一聲。
“虞昭,你明知道皇命不可違,你讓我們去找陛下說明白,豈不是讓我們去做掉腦袋的事?”
蕭硯辭臉色難看,上前一步護住幾人。
“公主,燼淵性子直,不懂你那些彎彎繞繞。”
“我可以當你的皇夫,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為難他們三人,放他們自由。”
蕭硯辭一副舍生取義的模樣,真應了那句“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”。
沈燼淵幾人滿臉感動地看著他。
裴霽霄站出來,義正言辭地訓斥我:“虞昭,縱然你是公主,可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。”
“你強嫁硯辭,拆散他和清清,你就不怕遭報應嗎?”
報應?
聽到裴霽霄這樣說,我還是難免生出苦澀。
我曾掏出滿腔真心對待眼前四人。
懷正二十五年,大虞瘟疫,我翻閱醫書,嘔心瀝血研究出防疫之法,并將其交給裴霽霄,一舉將他推上太傅之位。
懷正二十七年,大周來犯,我跟隨沈燼淵上戰場,幫他排兵布陣,擋下三次致命偷襲,班師回朝后,我向父皇為他求來禁衛統領的職位。
同年,禮部尚書**受賄,我跪在御書房前三天三夜,力保尚書之子陸驚鴻,為他求來科考的機會。
至于蕭硯辭,十二年前,我把他從一個風雪夜救回來,對他一見傾心。
又把自己的多項功績記在他頭上,推崇他為大虞的祭司。
我也曾丟棄所有臉面向他高調示愛,甚至向戲子討教,用盡渾身解數只為看他對我動情。
可他只是冷著臉將我丟出門外,再罵我一句“不知廉恥”。
想到從前種種,我眼眶微紅。
剛想開口與他們劃清界限,就聽江婉清的聲音突然傳出。
“公主,我愿意離開硯辭哥哥,求您不要再為難他們了。”
精彩片段
小說《嫁給癡傻戰神后,四位皇夫悔瘋了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江婉清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江婉清蕭硯辭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我是大虞王朝最尊貴的長公主,也是皇室唯一的子嗣。父皇曾一紙詔書昭告天下,待我誕下皇長孫,便將王位傳予我。可盡管如此,我扶持的四位駙馬還是不肯多看我一眼。甚至我鐘情的蕭硯辭,也屢屢在我投懷送抱時將我推下床榻。我以為他身為佛子祭司,只是恪守本分,卻轉身看到他將佛珠纏在浣衣局宮女江婉清的手上,動情喘息。“清清,我娶公主已是板上釘釘的事。”“但自古無女子當權,陛下不過是借公主的肚子誕下皇長孫立儲。屆時我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