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”一條新消息彈出在手機屏幕上,備注名“祁哥哥”。
在嗎,棲遲,今天晚上有空嗎?
我想你了。
沈棲遲冷笑,前世的她收到這條消息時心跳如雷、少女心泛濫,穿著最喜歡的淺藍色連衣裙,赴約后卻被灌醉、**、還簽下一紙“公司股權轉讓協議”。
而今她只是掃了一眼,眼神平靜如水。
很好,狗男人終于開始試探了。
她垂下眼睫,唇角卻勾起一絲柔媚笑意,回得十分溫柔:當然有空呀~你約的地方,我一定到~手機那頭的祁錚仿佛沒料到她會答應得這么干脆,甚至連慣有的矜持與撒嬌都沒有,頓了幾秒才發來定位,是城北新開的那家高端酒吧。
沈棲遲手指點在定位上,冷意透骨。
前世她第一次去酒吧,就是被他灌醉,第二天醒來,身邊全是照片和“合約”。
他笑著說:“放心,我會娶你。”
可她再沒進過沈家一次。
這一次,她要讓他嘗嘗被“溫柔套路”的滋味。
她走到衣柜前,挑了一件淡粉色針織衫和白色高腰裙,綁起馬尾,妝容清透,像極了那種“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”。
裝柔弱?
她會。
裝天真?
她擅長。
裝傻套證據?
她專業的。
與此同時,她打開手機另一端的錄音App,連上藍牙項鏈麥克風,小巧玲瓏,不易察覺。
她己經準備好,讓這位“祁哥哥”自己說出他那些惡心齷齪的“計劃”。
……夜色下的酒吧燈光曖昧,隱秘包廂內,祁錚早早就到了。
他穿著一身休閑西裝,慵懶地靠在沙發上,見沈棲遲出現時眼神明顯一亮:“今天真好看。”
沈棲遲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,坐在他身旁,聲音軟糯:“是嗎?
你喜歡就好。”
祁錚笑得更深,遞給她一杯藍色雞尾酒:“試試這個,很甜的。”
沈棲遲接過,垂眸,輕輕抿了一口,剛好夠沾唇。
他果然試探第一步就是“灌酒”。
她笑著湊近些,眨眨眼:“你不會趁我喝醉對我做什么吧?”
祁錚一愣,眼底一閃而過的東西被她捕捉得清清楚楚。
“怎么會,我最疼你了。”
他伸手想去碰她的發絲。
沈棲遲側頭避開,假裝害羞地低下頭:“祁哥哥,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?
我聽說……你在接觸我們沈家的項目?”
這句話一出,祁錚動作微頓,眼神略有變化。
他轉而一笑,溫柔道:“你也聽說了啊?
其實我也是想多了解你的世界。
棲遲啊,你太單純了,商業上有很多事情是你看不到的,我是怕你被人利用。”
沈棲遲眼波微閃,語氣卻更乖了:“是嗎……我就知道你是為我好。”
她輕輕靠近些,眼神水潤,聲音更軟:“那……你和婉儀姐最近,是不是也在合作?”
一語雙關,若有似無。
祁錚果然警覺了,眼神收緊:“你懷疑我?”
沈棲遲趕忙搖頭,語氣里帶了點慌:“沒有,我就是……她總是跟我說你和她也很熟,我不太懂……”祁錚眼底劃過一絲譏笑,心里卻升起輕蔑:果然是個蠢女人,三言兩語就亂了陣腳。
他靠近她耳邊,低聲道:“棲遲,別胡思亂想,等我們訂婚之后,你就是我唯一的女主人了。”
沈棲遲眼神不動,心中卻己經默念三遍:笑話,你一個渣男,根本不配講“唯一”兩個字。
她乖乖靠進他懷里,語氣軟得像糖:“那你可要保護我……如果我真的什么都不懂,你也不會騙我,對不對?”
祁錚笑了,笑得滿是算計:“當然。”
沈棲遲眨了眨眼,一指按下藍牙項鏈的“重點標記”按鈕。
很好,這句話錄下來了。
再繼續下去,她能套出更多。
她忽然裝作不小心,靠得更近:“那我問你哦,如果沈氏的科技板塊被你拿到手,你會不會……就不要我了?”
祁錚愣了一下,接著笑得更加放肆:“傻瓜,怎么會呢?
就算沈氏在我手里,你也會是唯一掌權的‘沈家千金’。”
沈棲遲在心里冷笑。
這段話,前世他說過,后來她才知道,這話是同時也對許婉儀說過的。
現在好了,她手里有錄音、有時間、有記憶——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小傻子。
而是,滿級歸檔歸來的女王。
她靠在祁錚懷里,露出最甜美的笑,心里卻默默數著時間。
再過三天,許婉儀就會在一次宴會上試圖“當眾揭發”她“私生活混亂”的照片。
而她,會在那場“圍剿”里,——第一個撕掉白蓮的面具。
精彩片段
《重生后我只想虐渣搞事業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沈棲遲祁錚,講述了?烏云壓頂,冰冷的雨水拍打在厚重的黑傘上,沉悶得令人窒息。“她……走得可真慘啊。”“是啊,聽說尸體都沒找全,連親人都沒來一個,唉……這不是她活該么?搶閨蜜男友還想爬上豪門,真是笑死。”冷風灌入棺木的縫隙,一股腐木與濕土混合的氣味撲鼻而來。沈棲遲仿佛還能聽見自己身體被關進棺材那一刻“咔噠”一聲鎖死的聲音。她“死了”,死得不明不白,死得眾叛親離。可現在,她卻在自己的葬禮上醒了過來。睜開眼時,首先映入她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