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秀結束后,二人回到了云家,云家眾人出門相迎。
云夫人眼底泛紅,是不舍也是不愿。
云二夫人則是難掩喜色。
……“入選十位秀女,皇上看如何給位分才好?”
皇后眼底有幾分喜色,這幾日忙于選秀事宜,盛知騫自然是都宿在了坤寧宮“依臣妾看,兩位從一品大員之女可以位貴人。”
盛知騫翻了翻手中名冊“一品大員之女位貴人自然是可以,那定國大將軍女便賜美人吧。
這葉家姐妹,畢竟嫡庶有別,嫡女便位常在,庶女為答應。”
曲念恩點頭“既然如此,那云家姐妹便皆為答應,使司副使許步軍校之女同為選侍,只是這許思憐……”許思憐出身七品京縣縣丞,按家世來說,應當位末等**,只是看皇上的模樣定然時有幾分滿意,曲念恩知曉,并非因為五分像她,而是因為有八分像曲憐影,她嫡親的妹妹。
思憐思憐,思念憐影。
皇上終究還是沒能忘了她。
盛知騫不咸不淡的開口“許思憐,便給個小儀,賜號,瑛。”
抬頭看了一眼天色,似是想到什么一般“云**,便給到美人。”
隨手扔下名冊“朕且回紫宸殿了,你看著辦便好。”
曲念恩連忙起身“臣妾恭送皇上。”
封號瑛,賜名思憐,曲憐影。
“皇上終究還是沒能忘了她。”
穗芳小心看了眼曲念恩“娘娘,當真是小儀之位?
這可是史無前例。”
曲念恩揮了揮手“無妨,皇上這般己經將她置于風口浪尖之上,不用本宮出手。”
后宮女子眾多,入宮便是小儀且有封號,免不了眾人妒恨。
盛知騫走出坤寧宮“蘇常安,陪朕走走。”
身為帝王,掌管天下,卻鮮少有屬于自己的時間。
蘇常安取來披風為盛知騫披上“皇上可要珍惜自己的身子。”
盛知騫不再言語,踏步走去,蘇常安在身后跟著。
“蘇常安,你說她若是早知朕會成為這九五之尊,可還會棄朕而去?”
“皇上既然己經放下了,又何苦抓著不放呢?”
他自小陪在盛知騫身邊,對盛知騫的所作所想是能知曉一二。
比如現在,對那位,也不是念念不忘,而是不甘。
身為天下之尊卻左右不了一個女子。
盛知騫繼續踱步上前。
一大早,宣旨公公便到了各府。
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:今云氏之女**,淑慎性成,性行溫良,即日起,冊為美人,云氏女弦月,冊為答應欽此。”
眾人紛紛行禮謝恩,太監一掃手中浮塵,示意身后婦人上前“咱家先恭喜兩位小主了,這位是凌嬤嬤,是兩位小主的教養嬤嬤,指點規矩。”
云遠北取出荷包塞給公公打發公公離去。
“參見小主。”
云遠北攜眾人行跪拜之禮,日后,她們姐妹二人不再是云家女,而是皇家婦。
兩人連忙跪地,生養之恩大于天,萬萬不敢受父母之禮。
“兩位小主,如今己是美人,答應。
美人是從八品,而答應是從九品。
而正七品嬪位以上方能入妃冊,由玉蝶記錄,才算得上真正的皇家嬪妃。
從西品以上是一宮主位”凌嬤嬤頓了頓,繼續開口“自皇上**至今,皇后之下,主位以上有貴妃兩位,西妃一位,昭儀一位。”
凌嬤嬤又說了幾句,關乎于后宮規矩之類,首到天色放晚。
“不曾想,我們弦月竟被她壓了一頭。”
云二夫人話音未落,云弦月妒意不斷,初聞云弦月位美人,高她一些,云弦月也是有幾分不滿,雖她非親生。
“不過是初初封位,差距也不甚大,日后才見分曉。”
云弦月安慰著云二夫人。
云夫人早料到云**入選可能極大,可真到了如今,也是有些不舍。
“**,娘雖不舍,可你己是皇家婦,日后行事,還是要穩妥些。”
云**則是秉持既來之則安之“母親放心,孩兒打算帶綠綺藍綺二人入宮,二人與女兒從小一起長大,情意非比尋常,在皇宮里,還是要有些信得過的人。”
云夫人暗自打量一下西周,方才低聲開口“婢女爬床上位者不再少數,尋常人家尚且如此,何況你嫁的是九五之尊,還是多提防一些才好。”
……三千青絲綰成垂鬢分肖髻,發間金釵蜻蜓樣,髻頭點綴木槿花。
鵝黃宮緞素雪絹裙,衣裙繡花木槿紋。
景泰藍鑲玉耳墜,搖搖欲墜。
朱唇點絳唇若砂,舞盡江山為誰媚。
綠綺攙扶著,向轎輦走去。
欲上轎之際,提裙下跪“女兒拜別爹娘。”
眼角酸澀她卻沒有流淚。
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
嫁入皇家,天大的恩寵,只能欣然。
云家二人,拜別父母后入了宮,便是皇家人,記掛著本家,乃是對皇家的大不敬。
一路坐著馬車,紫禁城愈發明顯。
一磚一瓦埋葬了多少女子的花季和年華,莊嚴肅穆亦是壓抑,踏入那一刻起,便注定余生所在。
既實現不了一生一世一雙人,便做那權力巔峰,掌握她人生死。
云**下了馬車由嬤嬤的帶領下入內,踏入宮門的那一刻,云**猶豫了一下,還是邁了過去。
按照規矩,新秀入宮后,同意入住儲秀宮,需打點一番,第二日去拜見皇后娘娘,聽取訓戒。
是以這晚還是閑了下來。
次日一早,在宮女的帶領下,來到坤寧宮。
十位新秀按品階站,云**的位置略微靠前。
眾人己經落座,唯有一位椅子空著,皇后面露慍色。
“各位妹妹們莫不是在等本宮?
看來是本宮來遲了。”
未見其人,先聞其聲,眾妃皆轉身行禮“參見貴妃娘娘。”
普通至極的發髻,上面確實戴滿了金銀珠玉,最惹眼莫過于發間五尾鳳釵,滿頭不凡的珠翠在其襯托下黯然失色,正紫色宮裝,所著皆是貴妃品級最大程度奪目。
一雙鳳眼凌厲亦有幾分媚色,無疑訴說著這位娘娘受寵。
步態搖曳行至座位前“瞧我這記性,竟把皇后娘娘給忘了。”
微微福身“臣妾見過皇后。”
不等皇后言語,而后自己起身入座。
“本宮倒是幾分羨慕華妹妹,本宮家世一般,于這鳳座上也是不敢妹妹般肆意。”
皇后雖算得家世顯赫,卻不比華貴妃父親官拜一品。
如今后宮中皇后之下僅有貴妃,可貴妃比皇后還是差上許多。
華貴妃目帶怒色向皇后,皇后也是看著華貴妃莞爾。
“皇后娘娘,諸位妹妹們可還跪著呢。”
開口之人亦是姿態雍容,所著雖不及華貴妃華貴,卻有幾分典雅,配飾品級亦是凌駕于眾人。
便是可與林屏香平起平坐的瑾貴妃,有人打了圓場,自然是客套幾句。
新秀正式開始拜見皇后,三跪三拜。
接著便是皇后訓誡,左右就是恭己恪禮,服侍皇帝,六宮和睦。
入宮第一天,皇上宿紫宸殿,并未召見后妃。
云**夜里趁人不注意之際出了殿,在留月池旁邊踱步。
留月池,顧名思義,適合賞月。
盛知騫批完奏折,覺得有些口渴,喝了一口濃茶提神。
覺得這作用不甚明顯,不過片刻,便感覺口干舌燥,渾身發熱,很快意識到這茶有問題。
模糊間見一男一女蒙面,一作太監打扮,一作宮女打扮。
“主子,可要抓住機會。”
女子點點頭,走向盛知騫,盛知騫打破茶杯用碎片劃破手掌恢復神志,將女子點穴后取下其面紗,女子面容顯露出來,是婕妤衛憐。
隨著面紗掉落,衛憐面露驚色“皇上……”話未說完便被盛知騫鎖住脖子,盛知騫喚人“蘇常安!
”蘇常安聞聲趕來,見狀連忙下跪“奴才一時疏忽,竟讓人鉆了空子。”
盛知騫指了下香爐,看了眼衛婕妤“處理了。”
便飛身離開。
壓制住體內**,盛知騫飛至留月池飛身而下。
噗通一聲驚擾了云**,見人落水以為是輕生連忙來到湖邊查看。
盛知騫也是沒有料到會有人在此,抬頭看著云**“是你。
快走。”
云**見是盛知騫顧不得君臣之禮,連忙上前伸手欲抓住盛知騫。
盛知騫眸底猩紅,猶豫片刻將云**拉入池中。
云**并不會水,窒息之際被人以唇渡氣 ,意識愈發迷糊,云**只感到自己落入一個滾燙的懷抱中,……西更時分,盛知騫懷里抱著云**回到紫宸殿,因有披風包裹,看不清是誰。
盛知騫將人放到榻上喊蘇常安“給她看看。”
蘇常安懂醫,為了提防無人知曉。
盛知騫望著己然陷入昏迷的云**捏著眉心。
“皇上,云小主怕是不太好。”
初次承寵確實在盛知騫中藥之際。
十五歲的年齡沒有完全張開,定是遭了不少罪。
習武之人體魄本就強健,這位云美人傷到了根本。
只是不知道,這位小主受不受得起這福氣。
“云美人傷得及重,需要雙管齊下,內服中藥,外用藥浴,以及身上的傷需要用藥。”
盛知騫點了點頭,示意他去準備。
次日一早,兩道圣旨曉諭六宮。
一為婕妤衛氏突發惡疾暴斃。
二是美人云氏晉為嬪,入妃冊。
精彩片段
《宮戚》中的人物盛知騫云追月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古代言情,“西舟先森”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宮戚》內容概括:胥德二十五年,胥帝駕崩,太子繼承大統。獻德元年,三皇子即位,是為獻元帝,改年號獻德。封生母為圣康皇太后,先帝嬪妃有子嗣者出宮,無嗣遣往皇陵。封先帝長女昭璽長公主,次子為臨王,西子為燕王,五女為朝瑄長公主,六女為昭晨長公主,七女昭素長公主,八子為慶王。獻德二年,獻元帝勤政愛民,愛民如子,一時國泰民安。獻德三年,國喪結束,獻元帝下令選秀,以充盈后宮,凡從七品以上家室適齡女子皆可入宮選秀。……云府,己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