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垃圾桶旁撿到她時，她還在襁褓里哭。
養了十八年，她考上了名校。
就在錄取通知書到家那天，一個穿著貂皮的女人找上門來，開口就是一百萬:"我要接我女兒回去。"
女兒看都沒看我一眼，跟著那女人走了。
一個月后，快遞到了。
我打開包裹，里面是一沓厚厚的醫院檢查報告，和一張她手寫的紙條。
看完那一刻，我癱坐在地上，腸子都悔青了。
01
我在垃圾桶旁撿到顧微微時，她還在襁褓里哭。
如今十八年過去，她亭亭玉立，考上了最好的名校。
錄取通知書到的那天，我燉了她最愛喝的**雞湯，香氣溢滿了我們那個五十平米的小屋。
門鈴響了。
我以為是來道賀的鄰居，笑著跑去開門。
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貂皮的女人，妝容精致，眼神倨傲，身后還跟著兩個黑西裝的保鏢。
她目光越過我，直接看向屋里正在收拾書包的顧微微。
“微微，媽媽來接你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顧微微也停下了動作，眼神里沒有驚訝，只有一絲不耐煩。
“你怎么現在才來？”
我的心，在那一刻，沉了下去。
穿著貂皮的女人叫趙麗蕓，她沒有進屋，就站在門口，像女王一樣俯視著我。
她從愛馬仕包里拿出一張***，遞到我面前。
“這里是一百萬。”
“感謝你這十八年，對我女兒的照顧。”
她的語氣，不像感謝，更像施舍。
“現在，我要接我女兒回去了。”
一百萬。
買斷我十八年的含辛茹苦。
買斷我起早貪黑，供她讀書的所有歲月。
買斷我為了給她治病，差點跪在醫院門口的尊嚴。
我看著顧微微，聲音發顫。
“微微，你……你早就知道了？”
顧微微沒看我，她把最后一本書放進書包，拉上拉鏈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聲音很平淡，像在說一件和她無關的事。
“高考前，趙女士就聯系我了。”
趙女士。
她叫那個女人“趙女士”，叫我，什么都沒叫。
我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，痛得無法呼吸。
“所以，你就要跟她走？”
“是。”
她回答得干脆利落，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她是我親生母親，她能給我更好的生活。”
“你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