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這么差。”花勇伸手要摸她的額頭。

茅康慧避開：“沒事，有點累。”

花勇收回手，笑容依舊溫柔：“那多休息會兒，我幫你請個假。今天公司那邊我說過了。”

他說過了？

茅康慧猛地看向手機。昨晚她明明給領導發了請假消息，說要和滑明義領證。可點開聊天記錄，她發送的內容赫然是：“領導，今天身體不適，想請假一天，花勇已經批準了。”

她從來沒給花勇說過請假的事。

“我去洗澡。”茅康慧抓起浴巾走進浴室。

鎖上門，她重新打開系統界面。

改造記錄里，花勇的渣男指數已經降到23%，任務完成度77%。按照這個速度，再有半個月就能完成改造。

可她卻記得滑明義。

記得很清楚。

茅康慧調出歷史版本查詢，系統冷冰冰地彈出一行字：“您的查詢權限不足。如需查看完整數據，請聯系系統***。”

***？

她從來沒聽說過系統還有***。

浴室外傳來花勇的聲音：“慧慧，水放熱一點，別著涼。”

茅康慧沒應聲。

她打開花勇的個人資料頁，翻到最底部。那里有一行小字，幾乎看不見：

“宿主：茅康慧。目標編號：001-花勇。上一周期：002-滑明義。再上一周期：003-從別當、004-包明、005-周德正、006-劉錫川、007-……”

七個名字。

七個男人。

七個她完全不記得的名字。

茅康慧盯著屏幕，手指冰涼。

她記得滑明義，是因為三個月前他還在她生活里。可前面五個男人呢？她一個人都不記得。那些人的臉、聲音、習慣，全部是空白。

像是有人把硬盤格式化，只剩下最近兩個文件。

系統彈窗再次跳出：“冗余緩存即將在23小時42分鐘后自動清除。建議宿主配合執行清空操作，避免認知偏差影響改造效率。”

茅康慧關掉彈窗。

她需要找人問清楚。

花勇還在客廳里忙碌，哼著歌收拾屋子。他切水果的動作很標準，芒果去皮切成菱形塊，擺在白色盤子里，邊緣還放了薄荷葉做裝飾。

這是滑明義的習慣。

切水果必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