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不是技巧，是真材實料。
晚上十一點，季衡到家。
他穿了件淺灰色襯衫，領口暗紋壓得很低。我沒見過這件。
"吃了嗎？"他問，語氣和每一天一樣。
"吃了。"
他把鑰匙擱在玄關柜上，路過我身邊時頓住了。
"差點忘了。"
西裝內袋里摸出一個小盒子。黑絲絨面，金色暗扣。
"下周五周年，提前送你。"
我打開。一條鎖骨鏈，墜子是兩顆靠在一起的小鉆。
"好看嗎？"
"好看。"
他彎腰親了一下我的額頭。嘴唇落下來那一秒，我聞到一種不屬于他的香味。柑橘調的身體乳，黏在襯衫領子上。
他直起身。
"我先洗澡。"
浴室門關上。水聲混著他哼歌的尾音傳出來。
我盯著那兩顆鉆。
趙醫生的出診記錄里，最后一行寫的是雙胎孕期管理。
兩顆。
我放下盒子，拿起他搭在沙發扶手上的外套。
內袋有一張折過的便利貼。
"周四產檢順利，兩個寶寶都達標。漫漫等你回家?"
漫漫。
我把便利貼原樣折好塞回去，又翻開公文包側袋。
一張銀灰色小票。孕嬰連鎖店，金額一萬六千三。
收銀時間：今天下午三點十七分。
三點十七分，我在片場拍那場哭戲。
導演說我眼淚太真了。
確實挺真的。
浴室門開了。季衡裹著浴袍走出來，看見盒子攤在一旁。
"不戴嗎？"
"明天戴。"
他沒在意，進了臥室。兩分鐘后燈滅了。
客廳只剩下我。
手機亮了。姚薇的消息。
"節目組初審過了，后天下午碰面。最后問你一次，你確定？"
我看了一眼臥室那扇關著的門。
回復：
"確定。另外幫我查一個人，程漫，城西棠樾府9棟。"
"誰？"
"趙醫生嘴里的季**。"
02
第二天下午，我去了趙懷安的診所。
沒有預約。
前臺看見我愣了一下。
"方小姐，趙醫生今天——"
"在吧？"
她張了張嘴，拿起了內線電話。
三分鐘后趙懷安自己推門出來。
四十出頭，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，白大褂底下是定制襯衣領子。五十萬一年不白拿，至少外表體面。
"方小姐，您怎么——"
"來做個常規檢查。你不是我的私人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