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錢周轉一下。"
"借多少？"
"五十萬。"
我看著她。
"媽，就是借，以后會還您的。"王麗說得認真。
"行。"
我答應了。
第二天我去銀行取錢，柜員一查余額，八百萬整。我取了五十萬，回來把卡和取款憑證給了王麗。
王麗接過去的時候，手指微微動了一下。她看了一眼憑證上的余額數字，飛快地收起來。
"謝謝媽。"
那之后三天，王麗對我格外的好。做我愛吃的***，讓我用主衛，還在客廳給我換了個柔軟的坐墊。
我知道這種好不是因為我，是因為那七百五十萬。
周末，王麗的媽來串門。
一進門就拉著王麗嘀咕了半天，然后在飯桌上"不經意"地說起來。
"親家母啊，我聽說現在農村拆**補不少錢？"
我夾菜的手頓了一下。
"我們村還行。"
"那可了不得。"王麗的媽笑著說，"有錢了就該享享福，別什么都自己攥著。給孩子們分分，一家人和和氣氣的，多好。"
**打圓場："媽，您別說了，我爸那邊我們自己處理。"
"哎呀，我是為你們好。"王麗的媽壓低聲音，但每個字我都聽得見，"趁老人還清醒……我是說，趁老人還在，把這些事辦了，免得以后麻煩。"
我扒著飯，沒吭聲。
飯后，我在廚房洗碗，聽到客廳里王麗的媽又開了腔。
"麗麗，你婆婆那筆錢到底怎么打算的？總不能就放在她自己名下吧？萬一被人騙了呢，你們可就什么都落不著了。"
"媽，我心里有數。"王麗說。
"你可得抓緊，聽說老二也盯著呢。"
這話讓我手里的碗差點滑了。
李明第二次來是在一個工作日的白天。
**和王麗都不在家，只有我和小寶。
他按門鈴的時候，我正在給小寶削蘋果。
"媽。"他進門就說，"我有急事找您。"
小寶喊了聲"二叔"，李明敷衍地應了一下，把我拉到陽臺上。
"媽，我需要用點錢。"
"多少？"
"一百萬。"
我看著他。
他不看我，低著頭說："生意上的周轉，過段時間就還。"
"你哥知道嗎？"
"這事不用跟他說。"李明的語氣快了些，"媽，我真的急。"
"我考慮考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