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氣增幅顯威，脫困地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腿都在打顫。——雖然她確實怕——而是因為靈氣增幅的副作用。那股強行暴漲的靈氣像退潮一樣從她體內抽離，留下的是深入骨髓的酸痛和空虛。，左肩被獄卒的指甲劃出了一道口子，血珠子順著胳膊往下滴。但她顧不上這些，貼著墻根，借著夜色的掩護，朝青木門后山的方向跑。"你跑反了。"。："什么？""后山那邊有巡邏弟子，你現在這個狀態過去就是送死。往東邊走，那邊有一片廢棄的庫房，平時沒人去，可以暫時躲一躲。"。——畢竟她在這里生活了五年。但她也清楚，自己對"危險"的判斷力遠不如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她腦子里的東西。"你叫什么？"她一邊跑一邊問。"林辰。""林辰……"蘇清瑤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，"你到底是什么？系統是什么東西？""說來話長。簡單來說，我是一個沒有固定程序的能量體，剛好綁定在了你身上。你可以把我理解成一個……嗯，腦子里的**。""**？""就是***。"
蘇清瑤沉默了兩秒："我沒有作弊。"
"……"林辰無語了，"這是比喻，比喻懂嗎？"
蘇清瑤沒再說話。她已經跑到了廢棄庫房的門口，推開一扇搖搖欲墜的木門，鉆了進去。
庫房里堆滿了落灰的雜物，空氣中彌漫著霉味。蘇清瑤找了一個角落，靠著墻壁坐下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"你的傷需要處理。"林辰說。
"我知道。"蘇清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，"但這附近沒有藥，也沒有靈石買藥。"
"我可以幫你修復。"
蘇清瑤抬起頭，雖然她不知道該往哪里看——畢竟林辰沒有實體。
"你怎么修？"
"我目前的能量不多，但可以嘗試覺醒一個修復功能。"林辰在她的意識中分析著，"你的傷勢主要是外傷和靈氣紊亂，不算嚴重。如果我能覺醒一個低階修復功能，消耗大概10點能量左右。"
"你有10點能量嗎？"
"……沒有。"
林辰現在的能量是3.5點。綁定蘇清瑤消耗了5點初始能量，戰斗中吸收了0.5點，加上綁定后自動吸收天地靈氣的1點/小時，到現在大概積累了2個小時，共2點。
3.5點。
連覺醒修復功能的零頭都不夠。
"那你先攢著吧。"蘇清瑤的聲音很平靜，"我習慣了。"
林辰沉默了。
他能感知到蘇清瑤的身體狀態——中度外傷，靈氣紊亂，靈根有輕微損傷。這些傷如果放著不管，不會致命，但會嚴重影響她的修煉速度。
而對一個煉氣一層的底層修士來說，修煉速度就是一切。
"我需要告訴你一些事情。"林辰開口了。
"什么？"
"你的身體里有一股很特殊的能量。"
蘇清瑤愣了一下："什么能量？"
"我說不清楚。"林辰沉吟了一下，"它和你的玉佩有關。那枚玉佩里有微弱的能量共鳴，和我……和我的系統頻率非常接近。"
蘇清瑤下意識地摸了**口的玉佩。
那是一枚溫潤的白玉佩，是她母親臨死前塞到她手里的。她從小就戴著它，但從沒發現它有什么特殊之處。
直到今晚。
"它剛才發光了。"蘇清瑤說，"在你綁定我的時候。"
"我看到了。"林辰說，"那光芒里有本源氣息……"
"本源？"
"就是最原始的、最純粹的能量。"林辰想了想怎么解釋，"你知道天地靈氣吧？靈氣是天地間游離的能量，修士可以吸收它來修煉。但本源比靈氣更高級，更純粹，就像……水和純凈水的區別。"
蘇清瑤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"***是什么人？"林辰問。
蘇清瑤的身體微微一僵。
"不知道。"她的聲音低了下去，"她死的時候我才六歲。只留下這枚玉佩，還有一句話。"
"什么話？"
"她說，無論發生什么，都不要把玉佩交給任何人。"
林辰沉默了。
他寫過無數小說，對"家族遺物"這種設定再熟悉不過了。一般來說，這種東西要么是鑰匙，要么是藏寶圖，要么是某種傳承的載體。
而這枚玉佩里的本源氣息，讓他有一種直覺——
這東西比他想象的更重要。
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。
"聽著，蘇清瑤。"林辰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，"你現在很危險。"
"我知道。"蘇清瑤的聲音依然平靜，"偷靈石的事是栽贓，但栽贓我的人不會放過我。而且……"
她頓了頓。
"而且什么？"
"地牢里那個壯漢——他是外門執事的人。執事一直在針對我，我不知道為什么，但他不止一次想廢我的靈根。"
"執事？什么修為？"
"煉氣三層。"
林辰在心里快速計算。蘇清瑤是煉氣一層，執事是煉氣三層，兩個大境界的差距。正常情況下，蘇清瑤連一招都接不住。
"還有更麻煩的。"蘇清瑤繼續說，"執事的背后是外門長老。長老是煉氣四層，而且……他體內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東西。"
"奇怪的東西？"
"我說不清楚。就是一種感覺，他身上的靈氣……不純粹。像是摻了什么東西。"
林辰的意識一震。
"不純粹"——這個描述讓他想起了一個設定。在他寫過的小說里，有些系統會通過特殊手段強化宿主，但代價是靈氣被"污染"，變得不純粹。
如果外門長老體內真的有這種東西……
"預設系統。"林辰喃喃自語。
"什么？"
"沒什么。"林辰沒有解釋太多，"你先休息，我需要分析一下情況。"
蘇清瑤點了點頭，靠著墻壁閉上了眼睛。
她太累了。
蘇清瑤睡著之后，林辰開始了自己的分析。
他沒有身體，沒有手腳，但他的意識異常活躍。他像一臺高速運轉的計算機，在腦海中構建出一個又一個模型。
"第一，我現在是一個無主原生系統，等級1級，能量3.5點。"
"第二，我綁定的宿主是蘇清瑤，煉氣一層，身負重傷，被人追殺。"
"第三，蘇清瑤的體質是適配者——雖然我還不知道這個詞的具體含義——她的玉佩里有本源氣息，與我的系統頻率接近。"
"**，青木門內部有預設系統的存在——外門長老體內有不純粹的靈氣，很可能是預設系統的副作用。"
"第五，遠處有不明氣息正在靠近，那氣息中帶著不屬于天地靈氣的陰冷能量——可能是我寫過的獵統閣之類的組織。"
林辰越分析越覺得不對勁。
他寫過太多系統流小說了，對這些設定爛熟于心。而現在發生的一切，就像是把他寫過的所有設定揉在了一起——
無主原生系統、適配者宿主、預設系統、獵統閣……
"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"林辰的意識中充滿了困惑，"我重生為系統，真的是巧合嗎？還是說……"
他不敢繼續想下去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不管真相是什么，他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只有一個。
活下去。
讓蘇清瑤活下去，也讓自己活下去。
"能量，我需要能量。"
林辰開始梳理能量的來源。
根據他的感知和推算，1級系統的能量來源主要有三個：
第一，天地靈氣。他可以自動吸收周圍的天地靈氣，速度大約1點/小時。這是最穩定但最慢的來源。
第二，宿主溢散靈氣。蘇清瑤修煉或戰斗時會溢散靈氣，他可以吸收，速度大約0.5點/小時。這取決于蘇清瑤的活動量。
第三，特殊能量。比如妖獸的氣血能量、系統核心碎片的能量、本源碎片的能量等。這些是爆發性的來源，但需要機遇。
"按照1點/小時的吸收速度，我攢到10點能量需要6.5個小時。攢到50點需要……46.5個小時。"
太慢了。
蘇清瑤的傷需要修復，后面的追兵隨時可能出現，如果他不能快速積累能量，兩人都得完蛋。
"得想辦法加快速度。"
林辰開始思考。
他寫過無數系統流設定，對"能量積累"這件事有深入的研究。那些小說里的主角，前期積累能量的方式無非幾種——
獵殺低階妖獸、吸收系統碎片、利用靈脈修煉、通過特殊事件觸發能量暴增……
"獵殺妖獸……"
林辰感知了一下周圍的環境。青木門后山有低階妖獸出沒，比如碧眼兔、青紋蛇，都是煉氣一層到二層的存在。如果蘇清瑤能獵殺這些妖獸，他就能吸收妖獸的氣血能量。
但蘇清瑤現在傷痕累累，靈氣枯竭，連走路都費勁，更別說獵殺妖獸了。
"得先讓她恢復。"
林辰做出了決定。
他要覺醒"傷勢修復"功能。
這個功能消耗10點能量，他目前只有3.5點，差6.5點。按照1.5點/小時的吸收速度，大約需要4.3個小時。
"等。"林辰對自己說，"先等4個小時。"
他開始默默地吸收天地靈氣和蘇清瑤溢散的靈氣，一點一點地積累能量。
四個小時后。
蘇清瑤被一陣溫熱的感覺喚醒。
她睜開眼睛，發現自己的傷勢居然好了一些——手臂上的鞭痕不再滲血，肩膀上的傷口也結了痂。
"你做了什么？"她驚訝地問。
"我覺醒了一個修復功能。"林辰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，"消耗了我10點能量，幫你修復了輕微傷勢。"
蘇清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，確實好了很多。
"謝謝。"她說。
"不客氣。"林辰說，"但你的靈根損傷我修不了，那需要更多能量。而且——"
他頓了頓。
"而且什么？"
"你肚子叫了。"
蘇清瑤的臉微微一紅。
她確實餓了。從昨天被抓進地牢到現在，她已經快兩天沒吃東西了。修士雖然可以靠靈氣維持身體機能，但煉氣一層的修士還沒到辟谷的境界，該餓還是得餓。
"庫房后面有一片菜地。"蘇清瑤說，"是以前的雜役種的，現在沒人管了，應該還有一些能吃的。"
"那你去弄點吃的。"林辰說，"吃飽了之后，我有個計劃要告訴你。"
蘇清瑤點了點頭，輕手輕腳地推開庫房的后門。
外面是一片荒廢的菜地，雜草叢生，但確實還長著一些野菜和蘿卜。蘇清瑤拔了幾根蘿卜，在衣服上擦了擦，就著涼水啃了起來。
"什么計劃？"她一邊啃一邊問。
"獵殺妖獸。"
蘇清瑤的動作一頓："獵殺妖獸？"
"對。后山有低階妖獸出沒，碧眼兔、青紋蛇之類的，都是煉氣一層到二層。你現在雖然受傷了，但靈氣純度很高，如果有我的輔助，獵殺它們不難。"
"為什么要獵殺妖獸？"
"兩個原因。第一，妖獸的氣血能量可以被我吸收，幫我積累升級所需的能量。第二，妖獸的肉和內丹可以賣錢，換靈石，買藥修復你的靈根。"
蘇清瑤想了想，覺得有道理。
"但我現在靈氣幾乎耗盡了。"她說。
"我知道。"林辰說，"所以我建議你先修煉幾個小時，恢復靈氣。等你的靈氣恢復到七成以上，我們再出發。"
"在這里修煉？"
"在這里修煉。"林辰頓了頓，"而且，你修煉的時候，溢散的靈氣會被我吸收。也就是說，你修煉不僅是為了恢復自己，也是在幫我積累能量。"
蘇清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她放下蘿卜，盤腿坐下，開始運轉修煉功法。
青木門的基礎功法叫《青木訣》，是最普通的入門功法，吸收靈氣的速度很慢。但蘇清瑤從小修煉這部功法，已經爛熟于心。
靈氣從四面八方涌入她的體內，順著經脈運轉，滋養著她的靈根和身體。
林辰則在一旁默默地吸收著她溢散的靈氣。
0.5點/小時。
加上他自動吸收天地靈氣的1點/小時。
總共1.5點/小時。
"還行。"林辰在心里計算，"按照這個速度，再過8個小時，我就能積累到12點能量。加上之前的……"
他突然停住了。
因為他感知到了一件事。
蘇清瑤修煉的時候，她的腦海中閃過了一些模糊的畫面——
那是一座庭院，庭院里有一個女人，女人懷里抱著一個小女孩。女人的聲音溫柔得像春風："清瑤，記住這個口訣，這是咱們家祖傳的……"
口訣。
蘇清瑤的潛意識中，隱藏著一段她自己都記不清的修煉口訣。
而那段口訣的靈氣運轉路線，比《青木訣》精妙十倍。
"蘇清瑤！"林辰的聲音突然變得急切，"你剛才在想什么？"
蘇清瑤被嚇了一跳："什么？"
"你的潛意識里有一段口訣——***教過你的口訣！你還記得嗎？"
蘇清瑤愣住了。
她閉上眼睛，努力回憶。那些畫面像水中的倒影，模糊不清，但確實存在。
"好像……有一點印象。"她皺著眉頭，"但我想不起來了。"
"慢慢想。"林辰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，"那段口訣很重要——它的靈氣運轉路線比《青木訣》精妙得多，如果你能想起來，你的修煉速度至少能提升三倍！"
蘇清瑤沒有說話。她閉著眼睛，眉頭緊鎖，努力在記憶的深處搜尋著什么。
林辰沒有催促她。
他知道，有些東西急不來。
但他已經確認了一件事——蘇清瑤的身世，遠比她自己知道的復雜得多。
而那枚玉佩，可能是解開一切謎團的鑰匙。
窗外，天色漸亮。
新的一天開始了。
對林辰和蘇清瑤來說，這一天將是他們真正踏上修仙之路的起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