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在一個雨夜，勞累過度，心臟病發，死在了冰冷的街頭。
而我，在出獄前一天，被偽裝成意外，沉尸江底。
我回來了。
回到了這一切悲劇開始的節點。
「林舟，你聽到沒有？」
蘇-晴見我沉默，有些不耐煩。
「把代碼交出來，看在往日的情分上，陳少會給你一筆錢，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。」
「別不識抬舉。」
衣食無憂？
用我母親的命換來的衣食無憂嗎？
我笑了。
我慢慢站起身，走到會議室的落地窗前。
這里是十八樓，可以俯瞰大半個城市。
前世，我就是從這里被他們推下去的。
哦，不對，不是這里。
是在監獄。
他們等不及了。
「哥，你別沖動！」
林凡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，以為我要**。
他沖過來想拉我，卻被我一個眼神逼停在原地。
那是什么眼神？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，他怕了。
他的額頭滲出冷汗，臉色蒼白。
「林凡。」
我叫他的名字，很輕，很平靜。
「你記不記得，小時候你掉進河里，是我把你救上來的？」
「為了救你，我那條腿，在床上躺了三個月。」
林凡的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話來。
「蘇晴。」
我又看向那個女人。
「你父親公司資金鏈斷裂，是我熬了三個通宵，寫了一個融資方案，幫你家拉來了三千萬投資。」
「你忘了嗎？」
蘇晴的臉色也變了。
她眼神躲閃，不敢看我。
「林舟，你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？」
「感情不能當飯吃，理想也不能。你太天真了。」
「陳少能給我想要的，你給不了。」
說得真好。
恩將仇報，還能說得如此理直氣壯。
上一世的我，就是被這句‘你太天真了’徹底擊潰的。
我轉過身，回到我的電腦前。
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。
林凡和蘇晴的眼睛同時亮了。
他們以為我要恢復代碼。
「哥，這就對了。」
林凡的語氣又變得輕松起來。
「我們畢竟是親兄弟，我不會虧待你的。」
我沒有理他。
我只是敲擊著鍵盤。
屏幕上，一行行代碼飛速閃過，最后，我打開了一個加密文件。
里面是我早就留好的后門程序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