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：
“你哪來的錢？”
我說：
“攢的。”
他不信。
可他沒有追問。
他只是抱住我，抱得很緊很緊。
“照晚，等我拍出第一部電影，我一定把你的名字寫在片尾第一個。”
我笑他：
“我又沒演。”
他說：
“你演了。”
“我演什么？”
他低頭看著我，很認真地說：
“你演我活下去的理由。”
那句話，我記了七年。
也被它困了七年。
后來，沈敘真的被看見了。
他的第一部電影入圍。
第二部電影拿獎。
第三部電影讓他成了最年輕的天才導演。
媒體說他鏡頭冷靜，情緒鋒利，最懂女性在親密關系里的疼痛。
粉絲說他高級、細膩、有靈魂。
所有人都說，林照晚命好。
陪沈敘熬過最難的時候，終于等到他功成名就。
可只有我知道，沈敘成名之后，我并沒有享福。
我只是從他的愛人，慢慢變成了他的**。
再后來，變成了他的素材。
第三年，我生日那天，他答應陪我吃飯。
我在餐廳等了四個小時。
蛋糕上的蠟燭燃盡，服務員收走最后一盤冷菜，沈敘還是沒有來。
凌晨一點，我拎著塌掉的蛋糕回家。
他坐在電腦前剪片。
屏幕上，是一個女人在雨里崩潰大哭的鏡頭。
我站在門口，問：
“你忘了嗎？”
他沒有回頭。
“忘什么？”
我那時候還傻。
明明疼到心口發(fā)麻，卻還是替他找借口。
我說：
“沒什么。”
沈敘終于轉過頭，看見我手里的蛋糕。
他愣了一下，像是才想起來。
“對不起，照晚，我今天太忙了。”
我點點頭，說：
“沒關系。”
他看著我。
眼神里有一瞬間愧疚。
我以為他會抱我。
可他只是盯著我看了很久，忽然說：
“你剛才站在門口那個表情，可以再來一次嗎？”
我怔住。
他說：
“不是讓你難過，我只是覺得……很適合放進片子里。”
那是我第一次覺得，沈敘看我的眼神有點陌生。
以前他看我，是看一個愛人。
后來他看我，像看一段可遇不可求的鏡頭。
第五年，我懷過一個孩子。
那時候沈敘正在籌備新電影，壓力很大，整夜整夜不回家。
我拿著檢查單，從醫(yī)院走廊坐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