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。師兄是為了天下蒼生，才不得不舍棄你們母子。師兄心懷大義，你身為大齊的公主，也該為**想想，不是嗎？”
她蹲下身，湊到我耳邊，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：
“你一個**妖姬，憑什么占著國師大人的心？你的存在，就是對師兄最大的玷污。”
我猛地伸出手，想要抓住她，卻被她靈巧地躲開。
“哎呀，公主姐姐，你這是做什么？我只是關(guān)心你。”
她躲到裴寂身后，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。
裴寂的眉頭幾不**地動了一下。
“阿鳶，休得無禮。”
他斥責(zé)我。
“清娥也是一片好心。”
好一個一片好心！
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，腹部的疼痛和心口的絞痛混在一起，幾乎讓我昏厥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內(nèi)侍總管尖著嗓子從門外跑了進來，滿臉喜色。
“國師大人！大喜啊！北狄使者同意了！”
總管跪在地上，激動地叩首。
“他們說，只要和親公主即刻啟程，便立刻退兵三十里，簽下十年休戰(zhàn)協(xié)議！”
裴寂雙手合十，念了聲“****”。
“善哉。”
總管這才看到地上的我，以及那灘觸目驚心的血跡，嚇得一哆嗦。
“這……公主殿下這是……”
云清娥立刻善解人意地解釋道：
“公主殿下知道自己能為國盡忠，一時激動，不小心動了胎氣。不過國師大人已經(jīng)處理好了，是吧，師兄？”
裴寂沒有肯定，也沒有否定。
他只是對我下達(dá)了最后的命令。
“來人，為公主**，即刻送上花轎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，兩個粗壯的婆子便上前，一左一右架起我。
我被強行拖拽起來，雙腿發(fā)軟，幾乎站不住。
血順著我的****流下，在冰涼的石板上拖出一條蜿蜒的痕跡。
裴寂始終沒有再看我一眼。
他轉(zhuǎn)身，背對著我，重新跪在佛前，木魚聲再次響起，篤，篤，篤。
仿佛在為我，也為那個未出世的孩子，敲響喪鐘。
2
我被粗暴地塞進喜轎，紅色的蓋頭扔在我臉上，帶著一股廉價的香料味。
轎子外，是震天的鑼鼓和百姓的歡呼。
“國師大人慈悲為懷！公主大義！”
“十年和平！我們有救了！”
這些聲音穿透轎壁，一字一句鉆進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