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劫數”都算不上了。
只是一個,用完即棄的工具。
4
隊伍終于抵達了邊境。
城門大開,北狄的使臣和軍隊早已等候在關外。
為首的,是北狄的大將軍呼延烈,一個傳聞中**如麻的**。
我被兩個婆子從轎子里架出來,推到隊伍的最前方。
風沙很大,吹得我幾乎睜不開眼。
裴寂和云清娥也來了,他們站在城樓上,遠遠地看著。
像是在觀賞一場與他們無關的交易。
趙啟上前,對著呼延烈高聲喊話。
“大將軍,按照約定,大齊和親公主已送到!還望將軍信守承諾!”
呼延烈的視線越過所有人,落在我身上。
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、如同打量貨物的目光,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。
我下意識地攥緊了袖口。
“這就是你們的公主?”呼延烈策馬走近幾步,粗嘎的笑聲在風中散開,“看起來,弱不禁風。”
他身后的北狄士兵發出一陣哄笑。
我能感覺到,身后大齊士兵的臉上,也寫滿了屈辱和尷尬。
裴寂站在城樓上,面無波瀾。
他拿起一旁的**,搭上一支沒有箭頭的響箭,對準天空。
這是他們約定好的信號。
只要響箭發出,交接便算完成,北狄即刻退兵。
他舉起弓,動作從容而優雅,仿佛在進行一場神圣的儀式。
在即將放手的那一刻,他最后一次朝我的方向看來。
我不知道他是否能看清我的表情。
我也在看著他。
看著這個親手將我推入深淵的男人。
他開口,聲音借著內力,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。
“公主阿鳶,此去北疆,望你謹記身份,以和為貴,莫負蒼生。”
好一個“莫負蒼生”。
我忽然笑了。
風吹起我的長發,也吹起了我單薄的衣衫。
我對著城樓上的他,用盡全身力氣,一字一句地喊道:
“國師大人,這出戲,你演得累嗎?”
我的聲音不大,卻在喧囂的風中異常清晰。
城樓上的裴寂,舉著弓的動作,有了一瞬間的停滯。
云清娥在他身邊,急切地說了些什么。
我看到他重新穩住手。
“放肆!”趙啟在我身后厲聲呵斥,“公主慎言!”
我沒有理他。
我只是看著裴寂,看著他那張永遠悲天憫人的臉。
“裴寂,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懷孕的我被送去和親,和尚,你和天下都欠我的!》是尹小野的小說。內容精選:我曾是他的籠中雀,是他佛堂里唯一的俗物。裴寂說,我是他修行路上唯一的劫。為了保住他國師的清譽,裴寂親手把一碗墮胎藥灌進我嘴里。“阿鳶,這孽種留不得,它會毀了我的修行,也會毀了國運。”我痛得在地上打滾,鮮血染紅了佛堂前的蒲團。他那不染塵埃的白衣上濺了血點,卻依然雙手合十,念著慈悲的經文。他的小師妹云清娥站在一旁,假意抹淚,眼底卻是藏不住的得意:“師兄也是為了天下蒼生,公主姐姐,你就成全師兄的大道吧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