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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

救命!瘋批前夫總想以色上位

救命!瘋批前夫總想以色上位 是喵二吖 2026-05-12 19:32:40 古代言情

姜家老宅。

朱紅色**木門在身后緩緩合上,姜愿踩著青石板上斑駁的樹影往里走。

這座宅子是父親生前最得意的收藏,三進三出的院落,飛檐翹角間藏著江南園林的精致。

前世她聽說司冥寒***遇到難處,為了幫他籌錢,連父親留下的最后一處產業都抵押了出去,最后落得個暴尸異國的下場。

如今再看這朱漆剝落的門廊,只覺得諷刺。

人家可是司家的家主,富可敵國,自己這點小錢,他又怎會放在眼里。

也就那時候自己戀愛腦,才會自以為是,以為他會被自己的真情感化。

“小姐回來了。”

老管家陳叔迎上來,欲言又止望著她。

見狀,她笑著開口:“有事?”

陳叔開口:“司家那位在客廳里等了好一會兒了。”

姜愿腳步微頓。

她倒是沒想到,司冥寒會主動找上門。

前世這時候,他該是避她如蛇蝎,連她的電話都不肯接的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她把手包遞給陳叔,從玄關的鏡子里看了自己一眼。

妝容很淡,唇色是偏冷的豆沙紅,襯得那雙眼睛愈發清凌凌的。

不再是前世那個為了見他一面,能凌晨五點爬起來化妝的姜愿了。

客廳里傳來瓷器碰撞的輕響,姜愿推門進去,正看見司冥寒坐在那張紫檀木太師椅上。

他穿了件黑色高領毛衣,襯得肩線利落,眉眼間凝著一層化不開的霜雪。

聽見動靜,他抬眸看過來。

那目光帶著審視,冷冰冰的,沒有一點正常人該有的感情。

“姜愿。”他連名帶姓地叫她,聲音里壓著不耐:“昨晚的事,我們需要談談。”

姜愿沒應聲,自顧自在他對面的圈椅上坐下。

茶幾上擺著上好的碧螺春,茶湯已經涼透了,浮著幾片蜷曲的茶葉。

她端起茶杯,撇掉面上的浮沫。

“司總想談什么?”

她語氣平淡,連眼皮都沒抬。

司冥寒皺了皺眉。

他見過姜愿太多的樣子。

追在他身后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,被他冷落后紅著眼眶的樣子,還有昨晚……撲進他懷里時,渾身發燙、眼神迷離的樣子。

卻獨獨沒見過這樣的。

冷淡、疏離,像是對著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。

司冥寒心中升起一股陌生的情緒,不爽,又不知道原因。

“昨晚的事,是個意外。”司冥寒收斂情緒,放下茶盞冷靜說道:“我可以補償姜家,西郊那個項目,司氏可以讓你們參與分成。”

說完,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她臉上,語氣里透著不容置疑:“但婚事,不可能。”

姜愿終于抬眼看他。

她忽然想起前世最后一次見他,是在視頻通話里。

她剛做完化療,頭發掉得只剩薄薄一層,臉色慘白如紙。

她問他能不能回來看看她。

他說:“姜愿,我很忙。”

**里傳來季瑜的聲音:“冥寒,該切蛋糕了。”

然后屏幕黑了。

“司總。”姜愿收回思緒,唇角甚至彎了彎,“我想您誤會了。”

司冥寒挑眉,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
“昨晚的事,確實是個意外。”她一字一頓,聲音輕卻無比清晰,“但我從未想過要您負責,更沒想過要攀附司家。”

她瞥了一眼司冥寒,接著說:“西郊的項目,姜家不需要,您的補償,我也受不起。”

話落,她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底透著寒意。

“從今往后,我與司總橋歸橋,路歸路,昨晚的事,就當作沒發生過。”

司冥寒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
他盯著她看了許久,忽然冷笑一聲:“姜愿,玩欲擒故縱也要有個限度,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?先是以退為進,再是……”

“司冥寒。”

姜愿打斷他,連名帶姓地叫他的名字。

“你憑什么覺得我非你不可?”

客廳里驟然安靜下來。

司冥寒的表情僵在臉上,像是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。

他看著眼前的人,那雙總是盛滿愛慕的眼睛里,如今只剩下**裸的厭惡。

像是看他一眼,都覺得多余。

“你說什么?”

他聽見自己的聲音,啞得不像話。

“我說……”姜愿俯身,雙手撐在茶幾上與他四目相對,唇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:“司冥寒,你憑什么覺得我姜愿離了你活不下去?”

“就因為你司家有錢有勢?還是因為你這張臉?”

她輕笑一聲,那笑聲里帶著諷刺:“前世……以前的我確實瞎了眼,把你當成寶,但現在我清醒了,你司冥寒在我眼里,什么都不是。”

“請你收起你的補償,帶著你的項目滾出姜家。”

司冥寒猛地站起身。

他比她高出許多,陰影籠罩下來的瞬間,帶著迫人的壓迫感。

姜愿卻半步不退,仰著臉與他對視,眼底是一片死寂的平靜。

“好,很好。”

司冥寒怒極反笑。

他從未被人這樣當面羞辱過,更沒想過這個人會是姜愿。

那個曾經追在他身后跑了十年,為了見他一面能在雨里等三個小時的姜愿。

“姜愿,你別后悔。”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,“你以為姜家現在是什么處境?沒有司家撐腰,你們母女倆能守得住姜振國留下的東西?”

她笑而不語。

一股從未有過的煩躁讓司冥寒不能繼續思考,他匆匆撂下一句狠話:“我等著你來求我。”

她笑著回答:“不會有那一天。”

姜愿掙開他的手,揉了揉發紅的手腕。

接著又退后一步,拉開與他之間的距離,像是要劃清界限。

“司冥寒,我姜愿就是死,也不會再求你一次,現在,請你離開。”

司冥寒盯著她看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日影都移了半寸。

他試圖從她臉上找出破綻,強撐的偽裝,可什么都沒有。

只有冷漠。

徹徹底底的,將他排除在外的冷漠。

“記住你今天說的話。”

他撂下話,抓起外套往外走。

在門口又停下腳步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姜愿,別到時候哭著來求我。”

說完后,他腰挺得筆直,大步往外走。

大門被摔得震天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