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，三班的位置上，林念念舉著一個**的牌子，上面寫著“蘇棠沖鴨”，旁邊還畫了一個丑丑的兔子。她笑了笑，心跳稍微穩了一點。
發令槍響的時候，她聽到身后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兩步一吸，兩步一呼。”
她沒回頭，但她知道那是誰。
她開始跑。按照他教她的節奏，兩步一吸，兩步一呼。前兩百米，她在第六名。四百米，她追到了**名。六百米，她到了第三名。最后一百米的時候，她聽到觀眾席上有人在喊她的名字，不只是林念念，還有好多人在喊。
“蘇棠！蘇棠！蘇棠！”
她咬著牙往前沖，超過了第二名，然后——
終點線。
她是第二名。沒有拿到第一，但她已經盡力了。沖過終點線的時候她腿一軟，差點跪在地上，一個人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。那人的手很大，溫熱的，隔著她薄薄的運動服貼在她的手臂上，像一小片暖水袋。
她抬起頭，看到陸司珩的臉。
“第二也不錯。”他說，嘴角終于彎了起來——她第一次看到他笑，不是藏在眼底的那種，而是真真切切地彎起了嘴角，露出一點牙齒，眼睛里有光。
蘇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這次不是夸張，是真的漏了。
她確定。
6 星空
十一月，期中**。
陸司珩考了年級第一，總分比第二名高了三十多分。蘇棠考了年級第一百三十八名，比上學期進步了十二名，但她覺得這點進步在他面前簡直不值一提。
成績公布的那天，蘇棠趴在桌上假裝睡覺，實際上在心里罵了自己一百遍廢物。她聽到旁邊傳來翻紙的聲音，然后一個小小的紙團落在她桌上。
她打開紙團，上面寫著：“從入學到現在，你進步了十二名。按照這個速度，高考的時候你能進前十。”
蘇棠愣了一下，轉頭看陸司珩。他已經把臉埋進課本里了，但桌上放著一張成績分析表——不是他自己的，是她的。上面用紅筆圈出了她每一科的弱點，旁邊寫著具體的改進建議。
她的眼眶忽然有點酸。
這個人，他什么時候幫她把成績分析表做出來的？他每天晚上回家之后還要做這種extra的事情嗎？
蘇棠把那張成績分析表折好，夾進了課本里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