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臉上掛著懶洋洋的笑。他走到高臺前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個呼吸。
“這一支舞，有點意思。”他說，聲音很慢，像在嚼一塊嚼不爛的肉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民女沈鳶。”
“沈鳶。”他重復(fù)了一遍這個名字，唇齒之間像在品味，“名字也有意思。留下來，今晚單獨給我跳。”
管事立刻點頭哈腰：“是是是，她今晚就在后院候著。”
我低著頭，行了禮，走下高臺。
經(jīng)過陸沉舟身邊時，他側(cè)過身，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話。
“第17拍，不該停。你是誰的人？”
他的聲音很低，低到幾乎聽不清。但他說話的時候，右手已經(jīng)搭在了短刀的刀柄上。
我沒有回答，加快腳步走出去。身后的氣壓越來越低，我能感覺得到，他在看著我。
更讓我不安的是，陸沉舟剛才那句話里的語氣，不像警告，更像試探。
他是誰的人？
暗棋初布
我剛走到偏廳門口，后頸就貼上了一道冰涼。
鐵器壓在皮膚上的觸感，我太熟悉了。上一世沈傲手下的行刑官，用的就是這種刃口薄得能透光的**，割人肉時血都不怎么滲，只會留下一道細(xì)白的傷口，等血干透了才顯出猙獰。
“告訴我，第17拍，是不是‘今夜動手’的意思？”
陸沉舟的聲音從身后逼近，呼出的氣打在我耳根上，帶著一股鐵銹般的血腥味。
我沒有動，甚至連呼吸都沒亂。
“若是‘今夜動手’的信號，我該在第33拍踢飛酒杯。”我說，聲音很輕，但足夠清晰，“副官大人連密語都不通，也配查我？”
頸間的刀刃頓了一下。
我轉(zhuǎn)過身，直視著他的眼睛。他沒我想象中那么高，但眼神很沉，像冬天的河水，表面平靜，底下暗流洶涌。
“《折腰舞》的暗碼分四段，第14到21拍是行動指令，第33到37拍是確認(rèn)信號。”我一字一頓，“第17拍停頓，可以是‘待命’，也可以是‘動手’，究竟是哪個意思，要看第33拍怎么接。你連暗碼的規(guī)則都沒背全，就敢拿刀架在我脖子上？”
陸沉舟盯著我看了一會兒，緩緩收回了**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他把刀插回鞘里，“暗碼的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