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規(guī)則，我的確沒有?！?br>他轉(zhuǎn)身鎖上房門，把我和他關(guān)在了同一間屋子里。
我下意識后退了一步，目光掃過桌上的燭臺和茶壺。茶壺是瓷的，摔碎了可以當(dāng)?shù)队?，但我不確定能不能在他拔刀之前砸到他頭上。
陸沉舟沒有靠近我。他走到桌邊，從懷里掏出一封信，放在桌上，推了過來。
“但我知道，這個暗碼系統(tǒng)，是葉止戈發(fā)明的。而教會你用這套暗碼的人，也是他?！?br>我拿起那封信，拆開一看，里面是一份手抄的名單。名單上列著十幾個人名，每一個后面都標注了接頭地點和暗號方式，其中赫然寫著我的名字：沈鳶，玄武門酒肆，以《折腰舞》第17拍停頓為確。
這份名單，是兩年前葉止戈親手交給我的聯(lián)絡(luò)表。
“你怎么會有這個？”我問。
“因為我跟蹤葉止戈，跟了整整九個月?！标懗林圩揭巫由希o自己倒了杯冷茶，仰頭灌下去，“你猜我查到了什么？”
我等著他往下說。
“葉止戈不止是江南聯(lián)軍的聯(lián)絡(luò)員。他還在跟沈傲的人接觸?！标懗林鄯畔虏璞?，杯底磕在桌面上發(fā)出一聲脆響，“三個月前，他在玄武門酒肆見了一個人，那人走后，我翻了他的桌子，找到了這個?！?br>他從懷里又掏出一張紙，展開，推到我面前。
那是一封沒有署名的密信，字跡潦草，署名處只畫了一個圓圈。但內(nèi)容我一眼就認出來了：密信上寫著“冬至前，有人會以舞姬身份潛入都督府，此人精通暗碼，需盡早揪出”。
信的落款日期，是永昌七年九月初七。
一個月前。
那時候我還沒有重生，這一世的沈鳶還在秦淮河畔等機會。而葉止戈，已經(jīng)提前把我要潛入都督府的消息，賣給了沈傲。
他在上一世算計我，這一世仍然算計我。只是這一回，他提前了整整三個月。
我把信紙攥在手心里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“所以你今日見我跳第17拍，就知道我是葉止戈教出來的人?！蔽艺f，“你拿刀架我脖子，是想確認我會不會接第33拍?！?br>“我想確認的，是你到底站在哪一邊。”陸沉舟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掀開簾子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，“沈傲已經(jīng)在查這件事了。他剛才讓你留下獨舞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