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的規矩還不太懂。但聽說姐姐是哥哥身邊最重要的人,我當然要先來敬一杯。"
她伸出酒杯。
手指白得泛青,指甲修剪得很短很圓潤,不涂色,故意顯出一種天真無害的干凈。
但她遞杯子的角度不對。
高了。
高出我視線兩寸。
這意味著我要仰頭去接——像一個接受恩賜的人。
全場都在看。
旁邊有個戴金表的男人輕輕推了推眼鏡,眼珠子在我和顧瑤之間轉。
顧深沒動。
他靠在沙發上,手里的威士忌杯不緊不慢地轉著圈。
他在等我接那杯酒。
和過去三年的每一次一樣——等我識趣,等我配合,等我乖乖咽下所有不舒服,維持他要的"體面"。
我伸出手。
顧瑤嘴角彎了彎。
我的手指越過她遞來的酒杯——
直接拿起了桌上自己那杯白水。
喝了一口。
放下。
"謝謝,我不喝酒。"
顧瑤的笑凝在嘴角。
她的手僵在半空,酒杯懸著,五秒,十秒。
包廂里安靜得能聽到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。
戴金表的男人手里的雪茄差點沒夾住。
"姐姐……"顧瑤的聲音還是甜的,但尾巴上帶了一把小刀,"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。法國帶回來的莊園酒。你不喝,是不是不太……合適?"
"合適不合適的,不歸你定。"
我抬眼。
視線正好撞上她的——我看見她瞳孔縮了一下,很快,很細微,但我捕捉到了。
那不是受傷。
那是被獵物咬了一口的惱怒。
"蘇晏清。"
顧深的聲音從主位傳過來,低沉,像磨砂紙刮過鐵面。
"瑤瑤一番好意,你就喝了。"
不是商量。
是命令。
三年來他都是這么跟我說話的。
簡短、冷淡、不容置疑。
而我的條件反射是——聽。
每一次。
但今天不一樣了。
今天我出了這個門,就再也不會走進來。
我站起來。
紅裙的裙擺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在燈光下鋪開。
"顧深。"
我叫了他的全名。
三年來我第一次沒叫"深哥"。
他的眉頭動了——就那么一下。
"我有件事要告訴你。"
"有什么話回去——"
"我們分手。"
這三個字不重。
但砸在包廂里的效果,比一顆**還猛。
有人手里的骰子"啪嗒
精彩片段
《她從豪門棄婦活成了全城噩夢》男女主角顧深蘇晏清,是小說寫手捌拾捌所寫。精彩內容:1雞蛋碎在大理石臺面上,蛋黃糊了一片。那是顧深專屬的溏心蛋——每天六點五十八分煮好,蛋黃流心三分熟,撒零點五克喜馬拉雅粉鹽。三年了。我蘇晏清親手給他煮了一千多個蛋,精確到秒。今天的餐桌上只有一份早餐。顧深的。我的位置空空蕩蕩,連一只杯子都沒擺。管家陳媽低著頭收拾廚房,眼神閃爍,像是怕我問。我沒問。因為答案太明顯了——那條圍裙還搭在料理臺邊,上面沾著新鮮的番茄汁。有人比我更早起來,給顧深做了早餐。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