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淵，我說了，這是我的私事。”
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蘇氏對陸氏的資金扶持，從這個月開始暫停。”我平靜地說，“理由是蘇氏內部管理混亂，需要整頓后重啟合作。這不是私事，這是商業決策。”
蘇念卿的臉徹底沉了下去。
“你敢。”
“你試試看。”
我們對視了整整十秒。
然后她轉身，摔門而去。
書房里只剩我一個人。
鐘擺還在響，一下一下，像在計時。
這是我和蘇念卿之間，第一道真正的裂痕。
我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
第六章：你瘋了
蘇念卿選了林深。
她選了林深。
這個消息來得不算意外，但真正知道的時候，還是像有人在我胸口悶悶地打了一拳。不是疼，是悶。是一口氣堵在嗓子眼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。
資金扶持暫停后，蘇念卿沒有妥協。她反而變本加厲。
她召開了緊急股東大會，公開表態蘇氏不會因為任何人的要挾而改變方向。她說這話的時候，林深就站在她身后。
然后，她開始動了。
我的人在第一時間把消息傳了回來。
蘇念卿在暗中轉移蘇氏的核心資產。數筆大額資金從蘇氏的賬戶流出，去向不明。
我讓財務團隊繼續查。
三天后，結果出來了。
那些錢，全部進了林深的賬戶。
一部分用來還他的外債，剩下的，注冊了一家新公司。公司法人的名字不是林深，但實際控制人，是他。
我捏著那份報告，看了很久。
蘇念卿。
你真的瘋了。
為了一個男人，你連蘇氏都敢動？
你知不知道，你父親當年為了保住蘇氏，熬白了頭發，累垮了身體，臨終前拉著你的手說“念卿，蘇氏就交給你了”？
你都忘了嗎？
還是說，在你的心里，林深比蘇氏更重要？比你的家業更重要？比你的父親更重要？
我把報告放下，走到窗邊。
窗外起了風，樹葉被吹得簌簌作響。
秋天快過去了。
冬天要來了。
我拿起手機，給蘇念卿發了一條消息：“關于蘇氏的資產轉移，我想你應該給我一個交代。”
她沒有回復。
直到深夜，她才回了兩個字：“沒空。”
沒空。
我看著那兩個字，忽然笑了。
笑著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