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壞了？還是硬撐？”

又轉回來，跟葉清霜平視。

“你馬上要進妖獸肚子了。為了哄趙家那群老的開心，被扔進林子里喂妖獸。不求饒？不試試你那點法術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來。我陪你再比劃比劃。”

他眼里帶著興致。

趙承淵在旁邊沒說話。他臉色不太好看，但沒攔。

葉清霜手里沒有法器。對方修為比她高。

但她本來就沒想打。

她看著趙凌霄的臉，眨了兩下眼。還困。

“……”

趙凌霄站起來，嘴角往下撇了一下。

“連求饒都不會。”

趙承淵擺手：“算了。明天一早就送**，隨她。”

“確定？”

趙承淵沒再說話。趙凌霄坐回去了。

三個人都不出聲。葉清霜低著頭，看地上碎成一塊一塊的光。

小時候母親說她性子淡。父親說她木。兄長叫她**。

她也不知道為什么。只是覺得在意不在意，結果都一樣。

那就算了。

仆從進來報了一句。馬車動了。
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獻祭的日期是明天。沈墨淵說過，趙家長老明天才會辦大典，到時各家的人都會來觀禮。

但馬車沒往大典的方向走。它進了林子深處。

她被兩個人押著，手腕還沒松開。山路陡，石頭多，她踩得不太穩。荊棘刮過裙擺，撕了一道口子，露水浸進鞋里。

她沒說話。

開闊地，石砌的**，大小夠一個人躺上去。

**四周擺了一圈花果，壇面刻滿了符文，月光照上去會亮。

她被推上去。

腳踝被扣在金屬樁上，手腕的繩子反倒解了。

趙凌霄走之前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
“好好待著。明年的今天，我給你燒紙。”

笑聲在林子里散開，越來越遠。

妖氣來了。

她在青云書院待過幾年，認得這個。妖氣濃得能壓住胸口，呼吸都要用力。

手是空的，腳被鎖著。她想了想掙扎的結果。手會破，腳踝會勒出血。疼完了還是待在這里。

算了。

她攏起頭發，把后頸露出來。頭低下去，手指慢慢順著頭發的紋理。灰銀色的，月光打在上面發涼。

（來頭大一點的食肉妖獸就好。咬脖子。一口就夠了。